京城的十月,风里带著刀子。
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稳稳停在长安街附近的一家涉外宾馆门口。
车门打开,一只穿著军用作训靴的脚踏在地上。
杨琳跳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王振华走了出来,紧了紧身上的单薄西装。
李响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来往的行人。
杨琳领著两人走进大堂,在前台出示了一张红色的证件。
前台服务员的態度立马变了,双手递过房卡,甚至没让王振华和李响登记身份证。
进了房间。
是个套间,装修老派但够宽敞。
杨琳把房卡放在桌上,转过身看著王振华。
“王上校,机票已经订好了,明天上午十点飞深城。”
王振华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车水马龙。
京城的繁华和深城那种躁动不一样,这里到处透著厚重和威严。
他回过头,看著杨琳那一身板正的作训服,还有那张不苟言笑的脸。
“这里不是部队。”王振华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二郎腿,“你也別一口一个上校。出了那个院子,我就是个生意人。”
杨琳愣了一下。
“那叫什么?”
“叫华哥。”王振华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还有,把这一身换了。你这样子走在街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当兵的?”
杨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確实太扎眼。
她是总参二部的精锐,习惯了时刻保持战斗状態,但这身行头跟在王振华身边,確实容易暴露身份。
“明白。”杨琳答应得很乾脆,“我去换衣服。”
她转身出了房间。
王振华从兜里摸出烟盒,扔给李响一根。
李响接过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华哥,这娘们身上有杀气。”李响吐出烟圈,闷声说道。
王振华笑了笑。
“总参二部出来的人,手里要是没见过血,那才叫怪事。这就是国家给咱们配的保鏢,也是监视器。”
“要不要做了?”李响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胡闹。”王振华瞪了他一眼,
“这是自己人。再说了,以后有些脏活累活,正好让她去处理,咱们也能省点心。”
二十分钟后。
敲门声响起。
李响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女人。
李响叼在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