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教官,作为我的贴身保鏢,我不穿衣服你就害羞,这要是真遇到突发情况,你怎么保护我?”
“这是两码事!”
杨琳咬著牙,试图去推他的胸膛。
手掌刚触碰到那坚硬滚烫的肌肉,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瞬间缩了回来。
身体深处,一股熟悉的燥热感正在甦醒。
那是昨晚被他彻底开发出来的本能。
该死。
明明理智告诉她要拒绝,要反抗,可身体却软得像一摊泥。
“让开……我要回部队匯报……”
话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王振华不想听这些废话。
他直接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杨琳瞪大了眼睛。
她想抬腿去踢,想用擒拿手去锁他的喉咙。
可每一个动作到了半路,都变了味。
原本凌厉的膝撞,变成了曖昧的磨蹭。
原本锁喉的手臂,最后软绵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作为一个战士,她痛恨这种失去控制的感觉。
但作为一个女人,她又无可救药地沉溺其中。
王振华一把扯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浴袍滑落。
那具常年经过高强度训练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每一块肌肉都线条分明,紧致得如同猎豹。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王振华轻笑一声,把她抱了起来,直接扔到了房间自带的浴室里。
“在这里?”
杨琳惊呼一声,双手死死抓著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
“刚才不是说要匯报工作吗?”
王振华打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现在就开始匯报。”
“这也是命令。”
……
半小时后。
浴室里的水声终於停了。
杨琳瘫软在浴缸边沿,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水珠顺著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