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哥,你是想……”
“她不是喜欢吗?”
王振华指了指玻璃后面那个衣衫襤褸的女人,“既然她是日本来的贵客,咱们就得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
站在角落里的胡坤突然窜了出来。
这小子平时就一肚子坏水,听到这话,那双绿豆眼瞬间迸发出两道精光。
“华哥!这个我会啊!”
胡坤搓著手,一脸猥琐地凑上来,“审讯这种事,怎么能只用蛮力呢?得讲究攻心!这娘们儿一看就是个闷骚货,这种事儿交给我,我保证让她把祖宗十八代穿什么顏色的內裤都招出来!”
王振华瞥了他一眼。
“你去安排。”
“得嘞!”
胡坤兴奋地打了个响指,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对著对讲机喊:“兄弟们!集合!都有活儿干了!华哥发福利,排好队,一个个来,谁特么插队老子废了他!”
没过两分钟,地下室走廊里就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和压抑不住的鬨笑声。
足足二三十號大汉,一个个摩拳擦掌,眼里冒著绿光。
王振华没再看监控,转身走出了监控室。
接下来的画面,少儿不宜。
他也没兴趣看这种现场直播。
……
地下室的隔音效果很好。
但即便隔著厚重的铁门,偶尔还是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
一开始是高亢的尖叫,带著几分病態的欢愉。
那种声音,不像是在受刑,倒像是在享受某种极致的盛宴。
千山美惠以为这只是一场更刺激的游戏。
她甚至主动配合,用言语挑逗那些扑上来的男人,试图掌控节奏。
但她错了。
这里不是她的“夫人茶话会”。
这些也不是她那些听话的“面首”。
这是一群饿狼。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
仅仅是一个发泄慾望的容器。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两个小时过去了。
里面的声音开始变了。
从最初的亢奋,变成了沙哑的嘶吼。
胡坤这小子確实是个“人才”。
他不仅安排了车轮战,还把他在录像厅里学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招式,全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