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狗还会咬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著。
爆发出一阵更加狂暴的笑声。
“哈哈哈哈!好!好极了!”
“老子打的就是杀人机器!”
“什么狗屁地狱犬,老子要把他的狗牙一颗颗拔下来!”
隔著听筒都能感觉到胡坤身上那股子冲天的战意。
这就是七杀堂的头號疯狗。
越强的对手,越能激发出他的凶性。
“周五晚上八点,葡京码头。”
王振华报出时间和地点。
“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在妈港,是龙得盘著,是虎得臥著。”
“是狗。”
“就得跪著。”
掛断电话。
王振华把手机扔回茶几上。
啪嗒一声。
清脆的撞击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琳撑起上半身,看著王振华。
那张冷艷的脸上带著尚未褪去的红晕,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嫵媚。
“让胡坤去对付地狱犬?”
她有些担心。
虽然见过胡坤出手,那种不要命的打法確实恐怖。
但地狱犬可是受过最严苛军事训练的杀人机器,和街头混混完全是两个概念。
“怎么?不看好我的狗?”
王振华伸手在她脸上颳了一下。
“如果是正规擂台赛,按规则打,胡坤必输。”
“但这是生死搏杀。”
“胡坤这小子,別的本事没有,就是命硬。”
“只要打不死他,死的就一定是对方。”
正说著。
咔噠。
那是臥室门锁转动的声音。
杨琳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抓过旁边的风衣想要遮住自己。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