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他在所有人都没看清的瞬间,反手一刀劈在了路边的一根铁质路灯杆上。
火星四溅。
碗口粗的路灯杆被他一刀斩断,倒塌的方向,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其中一枚飞来的火箭弹上!
轰!
火箭弹凌空爆炸!
巨大的气浪和弹片,瞬间將前方十几个冲在最前面的打手掀飞。
而借著这股气浪的掩护,王振华的身影消失了。
再出现时,他已经衝进了人群!
“近战!別开枪!小心误伤!”刀疤脸大吼。
可惜,已经晚了。
王振华的双刀,化作了两团银色的风暴。
他像是一个在跳华尔兹的舞者,在人群的缝隙中穿梭。
左手刀格挡,右手刀挥砍。
每一次旋转,都伴隨著残肢断臂的飞舞。
这哪里是战斗,这分明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一个身高两米,壮得像头熊的墨西哥壮汉,举著一把消防斧,咆哮著向王振华劈来。
王振华侧身,进步,撞入对方怀中。
左手刀柄重重顶在壮汉的心口,右手刀刃顺势划过他的咽喉。
壮汉的动作僵住了,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王振华看都没看,一脚踩在壮汉的尸体上,高高跃起,躲过了背后射来的几发冷枪。
这就是【气运之手】的恐怖。
在这混乱的战场上,流弹横飞,但每一颗射向王振华要害的子弹,总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偏离。
要么是前面有人挡了枪,要么是持枪者的手突然抖了一下。
而在敌人的眼里,这简直就是神跡,或者是……妖术!
“打不中!根本打不中!”
“邪门!太邪门了!”
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百多號人,此刻已经倒下了一小半。
剩下的,握著枪的手都在发抖。
王振华停了下来。
站在街道中央,脚下是成堆的尸体,血水顺著街道的低洼处流淌,匯成了一条红色的溪流。
手中的两把西瓜刀,经过连番劈砍,还是锋利如初。
他隨手將那两把西瓜刀假装往身后一插,收回了隨身空间。
从地上捡起一把沾满血跡的战术斧,又从一具尸体上拔出一把格洛克手枪。
他抬起头,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锁定了躲在车后的刀疤脸。
刀疤脸浑身一颤,一股寒气直衝天灵盖。
他这辈子杀过很多人,也见过很多狠人。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
那不是看人的眼神,那是看死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