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小时后,半山別墅。
巨大的落地窗前,正对著妈港璀璨的海岸线。
王振华坐在真皮沙发的主位上,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
“閆九和陈浩怎么样了?”他抿了一口酒,问道。
李响上前一步,沉声道:“已经安排妥当。他们走了下水道,转道马尔他,现在已经坐上了回港岛的船。虽然伤得重,但有华哥给的药,死不了。”
“那就好。”
王振华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冷,“这次的事,是个教训。告诉他们,把伤养好。金三角那边,还得靠他们去把场子找回来。”
“是。”
胡坤有些按捺不住,搓著手问道:“华哥,那个科里昂家族……真灭了?”
虽然新闻上已经爆了,但他还是想听大哥亲口说。
王振华放下酒杯,轻描淡写地弹了弹菸灰。
“一群土鸡瓦狗罢了。”
“杀了三百多个,老教父的头盖骨被我掀了。顺便,拿了点精神损失费。”
嘶——
大厅里响起一阵抽气声。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杀了三百多个”这种话从王振华嘴里像“踩死几只蚂蚁”一样说出来,眾人还是感到头皮发麻。
尤其是禾青青。
她坐在王振华身边的扶手上,看著这个男人的侧脸,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炸开。
这就是她的男人。
视人命如草芥,视强敌如无物。
这种强大的力量感,让她这种慕强体质的女人,產生了一种近乎生理性的战慄和迷恋。
“明天回港岛。”
王振华一锤定音,“妈港这边的事已经上了正轨,青青,你盯著点金湾酒店的改建。另外,让你爹把承诺的赌牌手续办利索了。”
“知道了,老公。”
禾青青甜腻地叫了一声,顺势靠在他肩膀上,像只温顺的波斯猫。
杨琳站在窗边,看著这一幕,嘴角抽了抽,转身走了出去。
“我去检查安保。”
藉口很烂,但没人拆穿。
……
夜深人静。
主臥的大床上,一片狼藉。
空气中瀰漫著那种特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
禾青青穿著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真丝吊带睡裙,像一滩水一样瘫软在王振华的胸口。她的髮丝被汗水打湿,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老公……你真的不是人……”
她气若游丝地抱怨著,手指无力地在王振华坚硬的腹肌上画著圈,“在飞机上坐了十几个小时,又……折腾了两个小时……你不累吗?”
王振华靠在床头,点了一支事后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
累?
开什么玩笑。
系统强化过的身体,他的耐力早就突破了人类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