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王振华开口。
李响身体一震，上前一步，垂首。
“在。”
王振华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簿，刷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撕下来，扔在桌上。
“给你放三天假。”
李响猛地抬头，脸上满是困惑。
假期？
对於他这种人来说，不存在这个词。
不杀人的时候，就是在准备杀人。
“那个红嫂，还在等你吧？”王振华吐出一口烟圈，
“上次见面，都什么时候了？”
李响的身体再次僵住，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动了一下。
那个在深夜为他留一盏灯，煮一碗麵的女人。
是他这冰冷人生里，唯一的温度。
“华哥，我……”
“拿著。”王振华指了指桌上的支票，
“一百万。好好陪陪人家。三天后，你再过来。”
李响看著那张轻飘飘的纸，却觉得它重逾千斤。
他抬起头，看著王振华。
这个男人，给了他新生，给了他尊重。
他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默默上前，拿起支票，对著王振华，深深地鞠了一躬。
没有话。
但这一躬，比任何誓言都重。
王振华挥了挥手。
李响转身，快步离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周毅。
他看著这一幕，心里热血翻涌。
这就是华哥。
对外，他是杀神。
对內，他却是最护犊子的家长。
“说说金三角那边的情况。”王振华把脚从桌上放下，身体前倾，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温情大哥切换回了铁血梟雄。
周毅立刻收敛心神，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