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那个日本女人柳川英子,有麻烦了。松叶会內部出了乱子,有人想动她。另外……美国那边传来消息,黑手党组织似乎察觉到了科里昂家族灭门的真相,正在往这边渗透。”
王振华眼神一凛,握著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
“知道了。”
看来,这温柔乡虽好,却也躺不了太久啊。
黑色奔驰像一头蛰伏在夜色中的猛兽,滑入宛城香格里拉大酒店的地下车库。
一路上,林浅浅都处於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態。
对於一个从小生活在体制內大院、循规蹈矩的乖乖女来说,今晚发生的一切都太过於不可思议。
那个让她敬畏了二十多年的父亲,竟然默许了她和一个坏男人的关係。
这种获得了官方通行证的叛逆感,让她原本单纯的心思,像是被点燃的乾柴,噼里啪啦地烧了起来。
总统套房,落地窗外是宛城璀璨的夜景。
“华哥,我去洗澡。”
林浅浅红著脸,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一只准备把自己献祭给神明的小白羊。
王振华靠在真皮沙发上,两指间夹著一根未点燃的雪茄,饶有兴致地看著她那稍显慌乱的背影。
这丫头,今晚有点不一样。
半小时后。
浴室的水声停了。
林浅浅並没有像往常那样裹著浴巾出来。
她穿著王振华那件宽大的白色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湿漉漉的长髮隨意披散著,发梢还在滴水,顺著锁骨滑进那若隱若现的领口。
她手里,竟然拿著一支从学校带出来的长笛。
那是她的专业。
“华哥……”林浅浅走到王振华面前,光著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声音软糯得像是一团棉花糖,
“为了庆祝今天过关,我……我给你表演个才艺吧。”
王振华挑了挑眉,眼神玩味:“才艺?正经的那种?”
林浅浅咬了咬嘴唇,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但眼底却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大胆。
“我想让你听听,我的基本功扎不扎实。”
她是宛城大学音乐系的高材生,主修长笛和声乐。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王振华深刻体会到了艺术的薰陶。
那是关於气息控制、指法灵活度以及口部肌肉耐力的全方位展示。
林浅浅不愧是专业第一,无论是对节奏的把控,还是对强弱音的处理,都展现出了极高的专业素养。
甚至在某些高难度的转音技巧上,她那种初学乍练却又极力想要討好观眾的青涩感,反而比那些老练的演奏家更加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