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被这一幕搞懵了。
这哪冒出来的小白脸?
但还没等他发作,站在他身后的奎子突然双眼死死盯住李响。
“南……南哥……”奎子神情严肃,一只手按在了阿南的肩膀上。
“干什么!丟人现眼的玩意儿!”阿南一把甩开奎子,指著王振华骂道,
“小子,我不管你是谁,大嫂的姘头是吧?正好,买一送一,今天老子就把你废了,让你看著我是怎么……”
“那是东北的李响!!!”
奎子突然猛的地吼了一嗓子,打断了阿南的叫囂。
“什么?”阿南一愣。
奎子此时那双凶狠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站在王振华身后的那个李响。
作为在道上混的打手,奎子太清楚那个名字意味著什么了。
而能让“东北虎”李响像条狗一样乖乖站在身后的男人……
奎子猛地看向王振华,咽了口唾沫,声音乾涩得像是生吞了一把沙子:“你是……和联胜……王振华?”
这三个字一出,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阿南的天灵盖上。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一直坐在角落里擦刀的陈瘸子,手里的动作也停了,浑浊的老眼里精光爆射,死死盯著王振华。
和联胜。
王振华。
一手毁了许忠义基业的凶神?
阿南的腿肚子突然有点转筋。
他虽然狂,但他不傻,他敢欺负林慧珍,是因为觉得她是无依无靠。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寡妇背后,竟然站著这么一尊大佛!
“误……误会……”
阿南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那种斯文败类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猥琐和恐惧。
他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举起做投降状。
“原来是王……王老板。既然大嫂是您的女人,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这股份的事,咱就不谈了,不谈了。我还有事,那什么,改天我摆酒赔罪……”
说著,他给奎子使了个眼色,转身就想往门口溜。
他是真的怕了。
这哪是来抢地盘,这分明是送人头啊!
“慢著。”
身后传来两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是定身咒。
阿南的脚步僵在半空,慢慢回过头,挤出一个比死了亲爹还难看的笑容:“王老板,还有什么吩咐?”
王振华慢条斯理地吸了一口香菸,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隔著烟雾,他的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几具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