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珍姐……你……”
李幼薇感觉自己的脸烧得能煎鸡蛋。
虽然下午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真到了这一刻，那种羞耻感还是如潮水般涌来。
林慧珍手里拿著一根从窗帘上拆下来的丝质绑带，迈著猫步走过来，笑盈盈地看著被压在椅子上的李幼薇。
“振华，看来这位李警官还是太正直了，不懂得变通。”林慧珍走到王振华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在他后背轻轻划过，
“不如，让我这个女飞贼来配合你，好好审审她？”
王振华鬆开一只手，一把揽过林慧珍，在她腰臀上狠狠捏了一把。
“好主意。”
王振华抓起桌上那副原本属於李幼薇的手銬，“咔嚓”一声。
这一次，被拷住的不是嫌疑人，而是那位不可一世的重案组组长。
李幼薇的双手被拷在了老板椅的扶手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完全展露、任人採擷的姿態。
制服的庄严与此刻的处境形成了极具视觉衝击力的反差。
“王振华！你要干什么！快给我解开！”李幼薇慌了，这剧本不对啊！明明是她来审他的！
“嘘——”
王振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边，眼神变得幽深如火。
“李警官，保持安静。现在的你，没有审讯权，只有……配合权。”
他就像是一头解开了封印的凶兽，而眼前的两个极品尤物，就是这世间最美味的祭品。
“先从哪审起呢？”
王振华的手指顺著李幼薇制服的纽扣，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唔……”
李幼薇那紧绷的神经终於彻底断裂。
……
凌晨四点。
王振华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李幼薇像只被抽乾了力气的小猫，蜷缩在他的左侧，那身引以为傲的制服早已不知去向，身上盖著薄被，露出满是红痕的香肩。
她眼角还掛著泪痕，此刻正沉沉睡去，一只手却还死死抓著王振华的手臂。
右侧，林慧珍则是趴著睡的，如瀑的长髮散落在光洁的美背上，呼吸均匀，显然也是累极了。
王振华吐出一口青烟，目光穿过落地窗，看向窗外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际。
深城这边的根基算是彻底稳了。
月光城入手，黑白两道的关係网打通，加上李幼薇这个强力外援，和联胜在內地的这盘棋已经盘活。
“接下来……”
王振华在脑海中调出了系统的世界地图，目光越过亚洲，落在了一片更加广阔、也更加混乱的大陆上。
那个正在经歷剧变、遍地黄金与军火的前苏联与东欧。
“国內只能求稳，想真正做大做强，还得去那片法外之地捞点狠货啊。”
他掐灭菸头，眼中闪过一丝野心勃勃的光芒。
就在这时，身旁的李幼薇突然动了一下，迷迷糊糊地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梦囈：
“坏蛋……下次……记得戴手銬……”
王振华哑然失笑，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遵命，李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