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顺势起身,一把揽住阿may纤细的腰肢,大手在她挺翘的臀部用力一拍,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走,去验货。”
两人也不避讳,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勾肩搭背地朝著机尾的臥室走去。
“这浪蹄子……”高玲看著两人的背影,忍不住骂了一句,脸上却是一片燥热。
“內地的女子现在都这么胆子大,放得开?”禾青青晃著酒杯,疑惑地说道,
“高老板,你不去看著点?阿may那小身板,怕是经不住振华折腾。”
“谁……谁管她死活。”高玲嘴硬道。
然而,隨著那扇木门关上,没过多久,一阵隱隱约约、的高亢声音便顺著通风口传了出来。
那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口上。
机组的那几个法国空姐一个个面红耳赤,躲在备餐间里不敢出来,眼神却时不时往那边飘,充满了震惊。
林雪的眉头越皱越紧,手里的杂誌翻得哗哗作响。
赵明珠则是听得津津有味,甚至还跟著节奏轻轻敲击著酒杯。
半个钟头过去了。
“不行,这死丫头要出事。”
高玲终於坐不住了。
她太了解阿may了,这丫头嘴上厉害,实战也就是个战五渣,面对王振华那种蛮牛,这会儿怕是已经翻白眼了。
“我去看看,別真搞出人命来。”
高玲给自己找了个极其蹩脚的理由,放下酒杯,踩著高跟鞋,急匆匆地往机尾走去。
她站在那扇雕花木门前,深吸一口气,刚想敲门。
“啊!”
里面传来阿may一声带著哭腔的求饶:“玲……玲姐救我……”
高玲心头一紧,顾不得那么多,一把推开房门。
“振华,你慢点,她……”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从门后探出,像是抓小鸡一样,直接扣住了高玲的手腕。
高玲惊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失衡,踉蹌著跌进了那个房间。
“既然来了,那就別想走了。”
王振华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咔。”
房门又被重新关上,並且上了锁。
机舱大厅里,剩下几个女人面面相覷。
“得,又搭进去一个。”赵明珠放下酒杯,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这就是所谓的『葫芦娃救爷爷?”
林雪合上杂誌,揉了揉太阳穴,转头对乘务长说道:“给我拿一副耳塞。最好的那种。”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后,属於云端之上的狂欢,才刚刚拉开序幕。
这一趟飞往欧洲的旅程,註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