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要。”
杨琳喘息著,眼神迷离又狂野,手指粗暴地去解王振华的皮带,动作急切得像是在拆解另一个炸弹。
“就在这里。就现在。”
“让我感觉到我还活著……王振华,我……!”
货仓昏暗的灯光下,引擎的轰鸣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在这堆满奢侈品和危险品的狭窄空间里,一场比拆弹还要激烈的肉搏战,毫无徵兆地爆发了。
咚咚咚。
……
半小时后。
飞机平稳地飞行在云层之上。
王振华整理好衣服,神清气爽地回到了上层客舱。
除了头髮稍微有点乱,没人看得出他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时速。
“华哥,你这去哪了?怎么去这么久?”
阿may正百无聊赖地涂著指甲油,看到他回来,立刻媚笑著凑上来,
“是不是下面的酒更好喝?”
“是啊。”王振华端起一杯香檳一饮而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下面的酒,確实够烈。”
几分钟后,杨琳也上来了。
她重新换上了一套备用的黑色制服,头髮一丝不苟地盘起,戴著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本笔记本,恢復了那个不苟言笑的精英秘书模样。
只是,当她的目光与王振华交匯时,镜片后的眼神多了一丝极力掩饰的复杂。
她走到吧檯前,倒了一大杯冰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杨秘书,怎么脸这么红?”林雪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放下手中的財经杂誌,似笑非笑地问道,
“该不会是在下面……偷吃了吧?”
杨琳装作若无其事,只是耳根红得滴血。
“货仓温度有点高。刚才检查行李,运动量有点大。”
“哦——原来是运动量有点大呀!”
赵明珠故意拖长了音调,目光在王振华和杨琳之间来回打转,在一旁看破不说破的坏笑,
“看来咱们杨秘书,也是个实干派啊。”
王振华没理会这群女人的调侃,他走到舷窗边,看著窗外深蓝色的天空,眼神逐渐转冷。
那个电话。
那个炸弹。
m-17型,水银平衡引爆器。
这是针对他个人的暗杀,这是在向他宣战。
“欧洲……”
王振华在心里默念著这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既然你们想玩大的,那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