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笑著摆摆手,转身向机尾走去。
隨著他的脚步移动,机舱前段的欢声笑语逐渐远去。
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备餐间,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机尾,乘务员休息室。
门口掛著“维修中”的牌子。
王振华推门而入。
负责飞行的副机长,此刻正像一只死狗一样被绑在椅子上。
他的嘴里塞著一块抹布,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十根手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李响靠在旁边的舱壁上,手里把玩著心爱的日本刀。
“华哥。”
李响见王振华进来,立刻站直了身体,脸上此刻满是煞气,
“这孙子刚才在自动驾驶上动了手脚,设定在二十分钟后急剧下降高度。要不是机长发现仪錶盘有问题,咱们现在估计已经空中解体了。”
王振华点了点头,走到副机长面前。
“呜!呜呜!”
副机长看到王振华,拼命地挣扎著,喉咙里发出求饶的呜咽声。
王振华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扯掉了他嘴里的抹布。
“杨……杨先生!饶命!饶命啊!”副机长涕泗横流,浑身抖得像筛糠,
“我不想的!是他们逼我的!他们抓了我的家人……我真的没办法……”
“家人?”
王振华轻笑一声,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缓缓浇在副机长那扭曲的手指上。
“啊——!!!”
虽然只是冷水,但在剧痛的神经刺激下,这种触感不亚於滚油。副机长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但声音还没传出去,就被李响眼疾手快地再次堵住了嘴。
“我这人最討厌两种人。”
王振华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水渍,
“一种是想杀我的,另一种是吃里扒外的。”
“很不巧,你两样都占了。”
王振华隨手將矿泉水瓶扔进垃圾桶,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
“那枚m-17水银炸弹,是有气压感应装置的。你降低高度,就是为了引爆它。你想拿我的命,去换你那一大家子的命?”
副机长的眼睛瞪得巨大,显然没想到王振华连炸弹的型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谁指使的?”
王振华也不废话,直接问道,
“別跟我说什么cia,那种官方机构做事不会这么糙。我要知道具体的接头人。”
李响手里的蝴蝶刀猛地停住,刀尖抵在了副机长的眼球上,距离角膜只有不到一毫米。
强烈的求生欲让副机长瞬间崩溃了。
他拼命地点头,示意自己愿意招供。
李响鬆开了他的嘴。
“是……是教父的人……不,是科里昂家族在欧洲的分支!”副机长喘著粗气,语速极快地喊道,
“西西里那边出事后,那边的黑手党发了『血色追杀令!有个叫马尔科的人联繫我,说只要我配合降落高度,就给我瑞士银行帐户打五百万美金,还承诺给我降落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