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毁了我的家,杀了我的父亲。”
伊莎贝拉的声音透著一股彻骨的寒意,
“我要看著他死。”
王振华低头看了她一眼。
这丫头,有点意思。
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种,有股狠劲。
“那就跟紧点。”
“今晚这场屠杀,才刚刚开始。”
……
甬道尽头。
马尔科气喘吁吁地跑著,满身肥肉乱颤,他的一只鞋跑丟了,显得狼狈不堪。
“快!快点!”
他推搡著前面的保鏢:“把车发动!只要到了码头,我们就安全了!”
“老板,后面好像没动静了。”管家在后面哆哆嗦嗦地说道。
“没动静才最可怕!”马尔科脸上满是冷汗,回头看了一眼那漆黑深邃的甬道,仿佛那里有一张大嘴正在等著吞噬他。
“你没看到那两枪打灭手电筒的准度吗?那是职业军人!甚至可能是特种部队出来的!”
“他一定带著最先进的夜视仪!”
马尔科虽然是个恶棍,但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嗅觉灵敏得像条老狗。
“快!在那边设个诡雷!”
他指著甬道的一个拐角,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把所有的手雷都留下来!只要那个混蛋敢追过来,就送他上天!”
四个保鏢立刻停下,从战术背心上摘下几枚高爆手雷,用鱼线极其熟练地做了一个绊发陷阱。
细细的鱼线横在离地二十公分的半空中,在这个漆黑的环境里,就算是戴著夜视仪,如果不仔细看,也很难发现。
做完这一切,马尔科狞笑一声。
“走!上车!”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掛,叫做透视。
一百米外。
王振华突然停下了脚步,抬手拦住了身边的伊莎贝拉。
墨镜的视野里,那个红色的绊线陷阱,在绿色的背景下亮得就像是红绿灯。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陷阱?”
王振华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丫头,捂上耳朵。”
王振华掂了掂手里黑星,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带你看个大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