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真有鱼吗?”赵明珠有些气馁地收回鱼线,“我都换了三次饵了。”
“那是你运气不好。”
王振华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看著。”
他发动【气运之手】,隨手將鱼饵拋入海中。
饵刚入水,不过十秒。
嗤——!
鱼线在发出尖啸的剎那被扯成一条直线,昂贵的鱼竿弯成一个濒临折断的弧度,线轮飞速转动,发出刺耳的声响。
“上鉤了!”
旁边的水手看到那疯狂泄力的线轮,脸色都白了,连忙衝上来想帮忙,却被王振华挥手止住。
他双臂的肌肉坟起,不作任何周旋,只是用纯粹的蛮力与水下的巨物角力。
两分钟后。
一条体长超过两米的蓝鰭金枪鱼被他硬生生拽出水面,那泛著金属光泽的深蓝鱼身,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蓝鰭金枪鱼?”
隨船的米其林大厨嘴巴张得老大,“天主啊!这种级別的极品,通常要在深海追踪几天几夜……您就这样隨手一桿?”
在场的所有女人都看呆了。
这个男人,难道连海里的鱼都要听他的號令吗?
……
入夜。
游艇的顶层甲板被布置成了露天餐厅。
那条倒霉的金枪鱼已经成了盘中餐,大脂肥美,赤身鲜甜。
海风微凉,带走了白日的燥热。
大家围坐在一起,谈笑碰杯。
王振华端著红酒,目光扫过每一张女人的脸。
林雪的淡然,禾青青的热烈,高玲的嫵媚,还有金家姐妹那逐渐卸下的防备。
这都是他的女人,亦是他的责任。
晚宴散去。
王振华独自走到船头,点燃一支烟。
身后的海风送来一缕淡香,一件带著体温的西装外套披在了他的肩上。
杨琳站到他身侧,与他並肩望著远处那条模糊的海岸线。
“在想什么?”她轻声问。
王振华弹落菸灰,那点火星坠入深海,隨即熄灭。
“想去整个欧洲转转。”
他眼底映著深沉的夜色,比夜色更深的是那份不加掩饰的欲望。
“既然来了,总得给这帮老牌强盗,立点新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