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让凯萨琳那冷艷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隨即变成了一种更加亢奋的红晕。
“亚当斯夫人。”
王振华凑近她的耳边,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迷人的晚香玉香水味,
“伦敦的雾太大了,容易滋生霉菌和老鼠。我只是不喜欢看到骯脏的东西,顺手帮这座城市消消毒而已。”
他不否认,也不承认。
但他话语中那种视几百条人命如草芥的狂傲。
那种將杀戮轻描淡写为消毒的霸道。
比任何直接的承认都要令人震撼。
凯萨琳感觉自己的心臟漏跳了一拍。
她见过无数男人。
有的贪图她的美色,有的覬覦亚当斯家族庞大的军火遗產。
有的在她面前卑躬屈膝,有的故作清高。
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在她面前如此赤裸裸地展现暴力与野心,还敢把手放在她的腰上!
这个男人,是个疯子。
一个极度危险,却又该死的迷人的疯子。
“消毒……”凯萨琳喃喃自语,隨即发出一串银铃般的低笑,
“杨先生,您的环保理念,真是让我印象深刻。”
就在两人这充满张力的博弈即將升级时,宴会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更为正式的骚动。
“公主殿下驾到!”
侍从的高声通报让所有人都转过身去。
身著皇家浅蓝色礼服的玛格丽特公主,在四名皇家卫队的簇拥下,优雅地步入大厅。
虽然年过四十,但那种皇室特有的高贵气质依然压得人喘不过气。
大厅里的贵族们纷纷低下头,男士鞠躬,女士行屈膝礼。
一时间,整个宴会厅里,只有两个人站得笔直。
一个是王振华。
另一个,是被他揽著腰,还没来得及行礼的凯萨琳。
“那是我的表姐。”
凯萨琳想挣脱王振华的手臂行礼,却发现那只铁臂如同焊死在她腰上一般,纹丝不动。
“杨先生,这是对皇室的不敬。”她低声提醒,眼中却闪烁著看好戏的光芒。
玛格丽特公主径直走了过来。
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眼睛先是在凯萨琳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落在了傲然而立的王振华身上。
“这位就是买下爱德华古堡的新邻居?”公主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佩德罗公爵此时已经嚇得冷汗直流,拼命给王振华使眼色让他行礼。
王振华却只是微微頷首,行了一个平等的,绅士间见面的点头礼。
“晚上好,殿下。”他不卑不亢,目光平视,
“您的气色不错,比杂誌上的照片要生动得多。”
全场死寂。
这简直是在调戏皇权!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並没有发生。
玛格丽特公主愣了一下,隨即竟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