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曾在尸山血海中屠灭数百人、真正的杀神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那是处於食物链顶端的捕食者,对猎物的绝对压制。
“给我……跪下!”
一声暴喝,如炸雷般在马耳边炸响。
动物的直觉远比人类敏锐,在这股凝如实质的煞气面前,“撒旦”的四肢开始颤抖。
然后,在几十双难以置信的眼睛注视下。
“噗通。”
马膝重重地跪在了泥地上。
头颅低垂,鼻子贴著泥土。
它在发抖,在臣服,在向背上的那位君王表示最卑微的效忠。
此刻温顺得像一只受惊的大猫。
王振华拍了拍马脖子,双腿轻轻一夹。
“起来,走两步。”
“撒旦”乖乖站起,哪怕膝盖还带著泥,也不敢有丝毫违逆。它迈著优雅的小碎步,载著王振华,一步步走向柵栏外的凯萨琳。
阳光破云而出,洒在这一人一马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充满压迫感的影子。
斯宾塞伯爵早已瘫软在地上,那张总是掛著傲慢神情的脸,此刻写满了绝望。
他引以为傲的所谓“血统”、“技巧”,在这个东方男人的暴力美学面前,就像个笑话。
王振华连看都没看这小丑一眼。
他单手控著马鬃,嘴里叼著烟,居高临下地看著眼前这个已经完全看傻了的女人。
此时的凯萨琳,脸颊緋红如血,呼吸急促得像是个刚跑完马拉松的运动员。
她看著王振华的眼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审视,而是一种仿佛要滴出水来的渴望。
那种原始暴力的美学,那种征服野兽的雄性荷尔蒙。
对於她这种见惯了软弱贵族、在权力场上勾心斗角的“黑寡妇”来说,简直就是最致命的情。
“吁!”
王振华勒住並不存在的韁绳,马匹乖巧地停在凯萨琳面前,鼻孔里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
他俯下身,汗水顺著精壮的胸肌流下,滑过腹肌,没入腰带。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都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亚当斯夫人。”
王振华伸手,粗暴地挑起她下巴,眼神里透著股让人腿软的狠劲儿:“这匹马的节奏確实不错,很烈,很带劲。”
“不过……”
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起伏剧烈的胸口扫过,意味深长地说道:
“比起被人骑,它似乎更需要一个懂得如何让它『舒服的主人。”
“您觉得呢?”
凯萨琳感觉自己的腿都有些发软,下意识地咬住了红唇,眼神早已拉了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