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雪茄味混合著凯萨琳身上那股玫瑰香,发酵出危险又诱人的气息。
“怎么?我的黑寡妇也会哭鼻子?”王振华掐灭雪茄,靠在椅背上,目光带著审度的意味打量著眼前这个卸下了所有偽装的女人。
凯萨琳走到他面前,再也绷不住那份坚强。
她双膝一软,跪坐在王振华腿边,將脸埋进他宽厚的手掌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著。
“杨,她们都在討论孩子,討论未来。可我什么都没有。”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著浓浓的绝望,
“我有钱,有枪,可我连一个拥有自己血脉的机会都没有。医生说我是石田,是废地。无论播下什么种子,都发不出芽。”
她抬起头,那双碧绿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那神情无助又可怜。
“我是不是很没用?”
王振华看著她。
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
他的手指顺著她的脸庞下滑,经过修长的脖颈,最后停在她心口的位置。
“万分之一?”王振华轻嗤一声,唇边绽开一个狂傲至极的笑容,
“那是庸医的概率学。在我王振华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
他俯下身,双手捧起凯萨琳的脸,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交缠。
“凯萨琳,看著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叫人信服的魔力,直击灵魂深处。
“別信那些冷冰冰的仪器,信我。”
“我这双手,能杀人,也能活人。”
“我是那千万分之一的奇蹟,也是你这块荒地唯一的开垦者。”
“真的,可以吗?”凯萨琳的眼底重新映出光亮。
那是一簇希望的火苗,虽然微弱,却炽热得烫人。
“把心放回肚子里。”王振华一把將她抱起,大步走向书房深处那张宽大的真皮躺椅。
这不仅仅是对一个女人的恩赐。
更是用血脉这根最牢固的锁链,將亚当斯家族这艘战爭航母,彻底焊死在自己的王座之上。
“系统,开启【一发入魂】。”
他在心中默念,唇边那抹笑意多了几分邪气。
凑到凯萨琳耳边,语气里带著几分霸道。
“今晚,我就给你打一针特效药。这一针下去,我不仅要让你这块地能长庄稼,还要让它结出最独一无二的果实。”
窗外,月色如水。
书房內,一场关於生命的奇蹟,正热烈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