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死寂。
根本没人听过这种鬼扯的传统。
但这番话从亚当斯家族族长的嘴里说出来,配上她那篤定的语气,竟然让人觉得……该死的合理!
侯爵张了张嘴,鬍子颤抖。
“这……这是胡说八道!我活了七十年,从未……”
“哦?您没听说过?”
凯萨琳故作惊讶地掩住红唇,眼神怜悯地在侯爵下半身扫了一圈。
“也对。毕竟这种传统,只属於那些精力充沛,深受女性欢迎的真正绅士。”
她凑近侯爵,用只有周围几人能听到的声音,轻飘飘地补了一刀。
“不像某些绅士,恐怕早就没有解开领扣的机会和能力了吧?那才是真正的失礼呢,侯爵大人。”
人群中不知是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侯爵的脸瞬间从红变紫,又转为惨白。
他在伦敦社交圈那点难以启齿的隱疾,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如今被凯萨琳当眾揭开,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们……”
侯爵捂著胸口,踉蹌后退。
王振华適时伸出手,一把揽住凯萨琳纤细的腰肢,將她带回怀里。
他低头,在那张诱人的红唇边吹了口气,充满了雄性的张扬与霸道。
“还是你懂我,凯萨琳。”
隨即,他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全场那些看戏的贵族。
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几乎晕厥的侯爵身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今晚的约会,可不止一个。”
说著,他的大手肆无忌惮地在林雪和赵明珠的腰间同时游走了一圈。
狂妄,极度的狂妄!
但这股子混不吝的匪气,在这个充满了虚偽礼节的宴会厅里,竟產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不少贵妇看向王振华的眼神变了,从鄙夷变成了某种湿润的探究。
在这个雄性激素稀缺的年代,一头野兽,总是比一群阉鸡更有吸引力。
二楼环形露台上。
一位穿著紫色长裙,气质雍容的中年贵妇,正透过单片眼镜注视著楼下。
“殿下,需要我去制止那个无礼的东方人吗?”侍从官低声问。
玛格丽特公主放下眼镜,笑了。
像是在看斗兽场里刚放出的猛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