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没有急著扑上去。他信步走到酒柜前,那份閒庭信步的姿態,属於巡视完领地的狮王。
他拿起早已醒好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殷红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映出他唇角的玩味。
他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大马金刀地岔开腿,目光越过杯沿,在那一黑一白两道身影上游走,毫无顾忌。
从凯萨琳那成熟丰腴、充满诱惑的曲线,到索菲亚那紧致修长、充满爆发力的线条。
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美。
一种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掐就能出水;另一种是冰原上的雪莲,冷得扎手,却让人更有摧毁的欲望。
“別在那儿缩著跟只鵪鶉似的。”王振华抿了一口酒,声音低沉沙哑,“索菲亚,既然进了这个门,穿了这身衣服,就別摆出那副被强迫的贞洁烈女样。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索菲亚咬著下唇,沉默不语,但她紧绷的下頜和不肯垂下的眼帘,都透著一股难言的屈辱。
作为纵横欧洲地下世界的“幽灵”,她习惯了掌控別人的生死,何曾被人用审视货物的眼光打量?
“亲爱的,別对她这么凶嘛。”
凯萨琳扭动著腰肢滑了过来,跪坐在王振华腿边。
她接过王振华手里的酒杯,就著他刚才喝过的地方抿了一口,然后仰起头,眼波迷离。
“我这个妹妹啊,从小在西伯利亚那种鬼地方长大,不懂什么叫情趣。”
凯萨琳从背后环住王振华的脖子,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
“她就是一朵带刺的冰玫瑰,平时扎人扎惯了。想要让她绽放,不仅需要耐心,还需要一个真正强壮、暴力的园丁。”
说著,她的手顺著王振华的胸膛一路下滑,指尖带著电流。
王振华轻笑一声,反手一把捏住凯萨琳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与自己对视。
“再烈的马,上了我的手,也得学会什么叫温顺。”
他一字一句地说道,目光直直地钉在凯萨琳的眼睛里,不带任何温度:“还有,我不缺耐心。但我更喜欢看你们这对姐妹花,在我身下一起合唱的样子。那一定比刚才在白金汉宫听的那首圆舞曲,动听百倍。”
说完,他鬆开凯萨琳,站起身。
那一刻,原本曖昧的空气瞬间被抽乾,只剩下冰冷的对峙。
王振华脱掉西装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接著是衬衫,露出精壮如花岗岩般的上身。
他一步步走向床边。
每走一步,地板发出的沉闷声响都与索菲亚的心跳重合,踩得她心慌意乱。
索菲亚呼吸急促,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囂著后退,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但床只有那么大。
就在她退到床沿,再无退路的一剎。
一只滚烫的大手,带著铁钳般的力道,不偏不倚地扣住了她冰凉纤细的脚踝。
“想跑?”
王振华唇角扬起邪气的笑,手臂发力,將她整个人拽了过来。
“啊!”
索菲亚惊呼一声,身体失去控制,顺著丝滑的床单滑向那个男人。
她试图挣扎,另一只脚刚抬起来想要踹过去,就被王振华轻而易举地按住,顺势分开了她的双腿,直接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