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诚意!我有!”
柳川英子慌乱地去解王振华的皮带,动作急切且笨拙,“我是你的!整个松叶会都是你的!你要什么我都给!”
王振华按住了她的手。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柳川英子的肩膀,看似无意地扫了一眼那扇正对著隔壁別墅的落地窗。
虽然拉著窗帘,但他那种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在那层厚厚的丝绒后面,一定有几只苍蝇正在监听。
甚至,可能还有红外成像设备在窥探。
既然隔壁那位美杜莎小姐这么爱看戏,那他不介意把动静搞大点。
“光有诚意不够。”
王振华突然提高了嗓门,声音大得足以穿透墙壁。
他在桌上倒了一杯威士忌。
“这药啊,倒是有。不过嘴对嘴喂,有点太老套了。”
他把威士忌举到柳川英子面前,脸上露出一个恶劣至极的笑容,眼神却意有所指地瞟向窗外,用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
“隔壁的小野猫,这场免费的大戏,可得睁大眼睛看仔细了。”
隨即,他声音骤然转冷,
“张嘴。”
柳川英子哪还顾得上什么餵法,她现在只想从那地狱般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她顺从地张开嘴,舌尖颤抖。
王振华含了一大口酒,混著某种不可言说的暴虐,猛地低头吻了下去。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撕咬。
“唔——!”
所有的呜咽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音符。
房间內的温度陡然升高。
柳川英子规规矩矩地转过去跪下,额头贴著地面,摆出了最为標准的土下座姿態。
“这扇门还没有人打开过,请王君打扫一下。”
衣帛撕裂声、急促的喘息声、以及那若有若无的求饶声,交织成一曲最为原始的乐章。
……
一个小时后。
暴风雨终於停歇。
客房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麝香与酒精混合的味道。
王振华赤著上身坐在沙发上,手里夹著一支刚点燃的香菸,神情饜足。
地毯上一片狼藉,那件昂贵的和服早已变成了碎布条。
柳川英子披著一条浴巾,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上。
药效退去,理智回笼。
隨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羞耻感。
刚才那一小时里,她做出了这辈子都不敢想像的疯狂举动,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迎合著这个男人的一切暴行。
为了担心王君嫌弃她脏,为了以最完美的状態见面,她沐浴焚香,数日来只饮用清水,还特地清理了肠胃,保持身体的最佳状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