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衣服做工考究,剪裁得体,是为了展现美而存在的。它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用那种粗暴的动作把它撑破?”
“是你撕的!”
艾娃瞪大了眼睛,被这种顛倒黑白的逻辑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是你刚才动手的时候……”
“细节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
王振华根本不听辩解,他一脸严肃地摇著头,
“结果就是,因为你的不顺从,导致了这件艺术品的损毁。这是暴力的体现,是对美的不尊重。作为一个有修养的绅士,我不能坐视这种野蛮行径。”
“所以,我必须对你进行惩罚。或者说,是一次深度的再教育。”
王振华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露出小臂上暴起的青筋。
“你……你这个疯子!”
艾娃终於意识到,这个男人根本没打算讲道理。他在玩弄她,在用这种荒谬的逻辑粉碎她的理智。
恐惧,真正的恐惧开始在心底蔓延。
“身体的交流,往往比语言更深刻。”
王振华伸手握住了她赤裸的脚踝,掌心滚烫。
他猛地用力,將她整个人拖到了床沿,
“既然你的嘴学会了撒谎,那就让你的身体学会诚实。”
“不!放开我!”
艾娃拼命挣扎,修长的双腿乱蹬。
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她就像一只被按在砧板上的鱼,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助兴的波澜。
王振华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
他是风暴,是海啸,是蛮不讲理摧毁一切城防的攻城锤。
“看著我!”
他命令道,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艾娃被迫仰起头,在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她看到了自己狼狈的倒影、却又在这狂暴的攻势下不由自主地战慄。
“你看,你的身体在说是。”
王振华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
“你的反抗是无效的,你的诱惑是幼稚的。在我这里,特工的那套把戏不管用。想活下去,想舒服,就只有一条路……”
“臣服。”
隨著最后一个字落下,更为猛烈的风暴席捲而来。
这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这是一场精神上的凌迟。
王振华用最文明的词汇,通过点评她的每一个反应,每一处颤抖,將她身为特工的骄傲一层层剥离。
“这一声叫得不错,有进步。”
“这里太僵硬了,看来军情五处的体能训练確实有问题。”
“放鬆点,別像个木头。对抗只会让你更痛苦,顺从才能享受快乐。”
艾娃感觉自己快疯了。
那种被强行打开的痛楚早已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
更可怕的是那个男人在她耳边不断的“教诲”,像魔咒一样钻进脑海,改写著她的认知。
羞耻心在高温中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