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手白眼一翻,瞬间休克。
最后一人慌了,枪口乱晃刚要扫射。
李响看都没看,一记势大力沉的低扫腿,如同钢鞭抽在对方的膝盖侧面。
“咔嚓!”
膝盖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关节角度,那名枪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跪倒在地。
李响顺势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弯腰,捡起那把掉落的衝锋鎗,熟练地退膛、卸弹匣,然后將空枪扔在茶几上。
“咣当。”
金属撞击玻璃的声音,清脆悦耳。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啊!”
汉斯发出一声惨叫。
不是因为被袭击,而是因为手抖。
那根燃烧著的雪茄再一次掉落,好死不死地掉进了他敞开的裤襠里。这位不可一世的大佬像只被开水烫了的肥猪,在沙发上疯狂打滚,昂贵的真丝睡袍被烧出了焦臭味。
两个衣著暴露的美女尖叫著缩到了墙角,瑟瑟发抖。
王振华放下酒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没有褶皱的风衣下摆,慢慢踱步到汉斯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正在拍打裤襠火星的胖子,眼神漠然。
“汉斯先生,你的安保系统,好像不太防盗啊。”
汉斯顾不得大腿內侧钻心的疼,他抬起头,看著眼前这个如同魔鬼般的东方男人,还有那个站在一旁、正在用昂贵的窗帘擦拭刀上血跡的杀神。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所有的囂张。他终於明白那股让他心悸的感觉来自何处,那不是黑道混混的匪气,而是一种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漠视一切生命的绝对威压!
这是一条过江龙。
而且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霸王龙!
“误会!都是误会!”
汉斯也不管地毯上还有没有火星,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翻下来,跪坐在地上,脸上的肥肉因为堆笑而挤成了一朵油腻的菊花。
“尊贵的先生,是我有眼无珠!我是猪!我是蠢猪!”
他自己抽了自己一个耳光,下手极重,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您不是想要生意吗?给!都给!”
汉斯喘著粗气,语速快得像是机关枪,生怕说慢一个字就会被那个擦刀的傢伙割开喉咙。
“凡·德尔家族在鹿特丹港口的货运线,我做主,分您一成乾股!那是纯利润,每年至少两千万美金!”
王振华挑了挑眉,没说话。
汉斯以为嫌少,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不不不!这只是见面礼!”
汉斯眼珠子疯狂转动,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先生,我看您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上面的这些庸脂俗粉肯定入不了您的眼。”
他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男人都懂的猥琐与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