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电机启动的蜂鸣,盖过了那几十把m16的咆哮。
六根枪管开始疯狂旋转。
蓝色的火舌喷出了两米长!
每分钟六千发的射速。
这是什么概念?
每秒钟有一百发大口径子弹,暴雨般泼洒出去。
“滋滋滋滋滋——”
在这狭窄笔直的走廊里,根本不需要瞄准。
这就是一场屠杀。
那些身穿昂贵凯夫拉防弹衣的精锐枪手,在这恐怖的金属风暴面前,连人带甲都被瞬间撕碎。
血雾喷溅。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
混凝土墙壁被打得石屑横飞,露出了里面的钢筋,又被下一波子弹打断。
整条走廊变成了一台全功率运转的绞肉机。
也许三秒,也许五秒。
电机的嗡鸣声倏地停了。
枪管赤红,冒著裊裊青烟。
在那令人窒息的安静中,只有弹壳落地发出的“丁零噹啷”的声响,铺满了一地。
走廊那头。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枪手,已经没有一个是站著的。
甚至很难拼凑出一具完整的躯体。
只有老凡·德尔还活著。
他在开火的一瞬间,被几个忠心的死士扑倒在地,用身体垒成了一道肉墙,才勉强保住了一条命。
但他寧愿自己死了。
他推开身上那些残缺不全的尸块,满身是血地坐在地上,那根象徵权力的象牙手杖已经断成了三截。
他看著那个提著加特林,立在烟雾中的男人,裤襠瞬间湿透。
这他妈是人类?
“我不喜欢別人拿枪指著我。”
王振华隨手將发烫的加特林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重响。
他踩著那些粘稠得有些打滑的血浆,一步步走到老凡·德尔面前。
“特別是拿这种玩具枪。”
王振华抬起脚,用名贵的皮鞋底,碾在了老凡·德尔那只戴著金戒指的手掌上。
“咔嚓。”
指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老凡·德尔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那张高傲的老脸扭曲成了核桃皮。
“密码。”
王振华的语调没有起伏,每个字都像冰块一样砸下来。
“我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