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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森市中心,地下防空洞改造区。
红磨坊俱乐部。
这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重金属摇滚乐震得人心臟发颤。
昏暗的红色灯光下,穿著暴露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扭动。
门口两个像熊一样的俄国保鏢刚想伸手拦人。
“滚。”
走在前面的李响只用了一个眼神,外加那一柄从袖口滑出的战刃,两个保鏢就乖乖闭上了嘴,甚至还贴心地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杀气这种东西,是藏不住的。
穿过群魔乱舞的大厅,王振华径直走向尽头的vip包厢。
那里是施耐德的专属领地。
“嘭!”
王振华一脚踹开包厢大门。
里面的景象不堪入目。
汉斯·施耐德正在年轻女孩身上,手里挥舞著铁链,满脸涨红地嘶吼著。
门被踹开的瞬间,施耐德嚇得直接从女孩身上滚了下来,那原本就鬆弛的肥肉像波浪一样颤抖。
“谁!那个混蛋敢……”
他刚想伸手去摸放在茶几上的那把鲁格手枪。
“嗖!”
一道寒光闪过。
李响手里的战刃如同长了眼睛,贴著施耐德的头皮飞过,狠狠钉在他身后的真皮沙发靠背上。刀柄还在嗡嗡震颤。
几缕灰白色的头髮飘落。
施耐德僵在原地,裤襠处尿骚味散发出来。
王振华慢条斯理地走进包厢,然后在唯一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汉斯先生,你的品味真让人不敢恭维。”
王振华翘起二郎腿,从怀里掏出那叠艾娃准备好的文件,像发扑克牌一样,一张接一张地扔在施耐德那白花花的肚皮上。
“这是你通过开曼群岛空壳公司洗钱的流水单。”
“啪。”一张纸落下。
“这是你私吞国有资產,倒卖战略储备物资的证据。”
“啪。”又是一张。
“哦,还有这个。”
王振华拿起最后一张照片,上面是那个囚禁著工程师的地下工厂,
“非法拘禁,强迫劳动。加上向恐怖组织出售武器。嘖嘖嘖,这在德国,够判你三个无期了吧?顺便说一句,你派来酒店试探我的那几只光头苍蝇,已经被我的手下打扫乾净了。”
施耐德颤抖著拿起那些文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每一张,都是他的催命符。
“你……你是谁?你要什么?钱?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一千万马克!不,两千万!”施耐德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哀嚎。
“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