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李响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他手腕一抖,黑色的布袋滑落。
一把通体漆黑、没有任何反光的直刃长刀出现在他手中。
刀身是用凯萨琳从英国皇家兵工厂搞来的航空级鈦合金锻造,刃口处泛著一抹妖异的紫光。
“杀!”
人群后方,一声短促的哨音响起。
最前排的三十名壮汉同时发力,脚下的长靴踏碎了积水,像一堵移动的铁墙,带著呼啸的风声向两人碾压过来。
李响动了。
伤愈后的身体仿佛打破某种枷锁,加上王振华餵的那颗“癒合丸”似乎不仅仅修復了伤势,更强化了他的经络。
他整个人像是一道灰色的闪电,毫无花哨地撞进了那堵铁墙。
“刷!”
黑色的刀光在夜空中画出一个完美的半圆。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壮汉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手腕一凉。
噹啷!噹啷!噹啷!
三根带著三角刺的钢管掉落在地。
紧接著掉落的,是三只齐腕而断的手掌。
鲜血还没来得及喷涌,李响的身影已经穿过了他们的防线。
他没有捅心臟,没有割喉咙。
既然老板说別弄脏西装,那就——废了他们!
刀背横拍,碎膝盖。
“啊——!!”
悽厉的惨叫声终於迟滯地响起,瞬间撕裂了夜空的寂静。
李响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在人群中疯狂旋舞。
所过之处,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壮汉就像是熟透的麦子,一片片地倒下。
断肢横飞,却诡异地没有大面积的鲜血喷溅。
这是对力量的绝对掌控,是对人体结构的极致解剖。
不到一分钟,街道中央已经躺下了五十多人。
每个人都在地上痛苦地扭曲、哀嚎,失去了战斗力。
二楼的施耐德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这是人?这他妈是来自东方的魔鬼吧?
“嘟——嘟——!”
人群后方再次传来急促的哨音,这次带著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