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没完。
王振华的双枪稍微下压,枪口隨著手腕的微动,进行著令人眼花繚乱的点射。
每一发子弹都像是长了眼睛,钻过盾牌的观察孔,穿过人群的缝隙。
噗!噗!噗!
拿著十字弩的射手眉心中弹,仰面便倒。
正在指挥填装弩箭的副手手掌炸裂,断指乱飞。
王振华迈步走下台阶。
他每走一步,手中的格洛克就喷吐出一轮死亡的火舌。
弹壳在他脚边欢快地跳动,叮噹作响,铺成了一条金色的地毯。
没有什么掩护,没有什么走位。
他就这么直挺挺地走过去,像一辆人形坦克,用最狂暴的火力,硬生生把对方引以为傲的战术阵型撕得粉碎。
“换弹。”
王振华低喝一声。
双手一抖,空弹匣落地。
两只新弹匣仿佛魔术般出现在掌心,瞬间推入枪膛。
咔嚓。上膛。
整个过程不到0。5秒。
此时,他距离对方的指挥官,只有不到二十米。
那个戴著战术头盔、躲在防暴车后面的指挥官,此刻终於感到了恐惧。他曾在波赫的血雨腥风中摸爬滚打,见过无数次死亡,也曾指挥过以少胜多的游击战。
但在眼前这个东方男人身上,他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常规的暴力美学——那不是人数可以弥补的差距,那是对个体战力极限的顛覆。他曾以为自己是狼群的头领,此刻才发现,站在面前的竟是一头暴龙。
“拦住他!给我拦住他!”指挥官歇斯底里地吼叫,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他知道,这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太慢了。”
王振华冷哼一声。
轰!
脚下的大理石地砖瞬间炸裂成蛛网状。
王振华整个人如同出膛的炮弹,瞬间腾空而起,直接越过了那片还在燃烧的火海,越过了几名试图阻拦的暴徒头顶。
这一跳,跨越了整整十五米!
他在空中调整姿態,右腿高高抬起,如同一柄巨斧,带著千钧之势,狠狠劈下。
目標——指挥官的脑袋。
“不——!”
指挥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下意识地举起双臂格挡。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