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影像一阵剧跳,隨即被满屏的雪花点吞没。
“怎么回事?信號断了?”
“该死,是不是雷击打坏了线路?”
安保主管骂骂咧咧地拍打著控制台,对讲机里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噪音。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王振华从容地穿过了正门。
红外线报警器毫无反应,昂贵的热感应雷达纹丝不动。
那几条训练有素的杜宾犬,颈上的电子脉衝项圈因短路发出微弱的高频噪音。
它们痛苦地趴在地上呜咽,无暇吠叫。
王振华的身影成了一道幽灵,行走在现代科技的盲区里。
他从两个正在拍打对讲机的守卫身后经过,距离不到两米。
雨声和雷声完美地遮盖了他的脚步声。
主楼之內,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波斯地毯,水晶吊灯,墙上掛著从中东掠夺来的名画。
王振华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二楼书房。
【透视墨镜:开启】
世界在他眼中化为半透明的线条与色块。
厚重的橡木门成了虚影,墙壁后的钢筋水泥一览无余。
他在书房的红木书架后,看见了一个不存在的空间,一个铅制的夹层暗格。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现钞。
只有一堆標註著日期的vhs录像带,还有一个黑天鹅绒盒子。
即便在透视视野里,那个盒子依然散发著红光。
“藏得挺深。”
王振华唇角泛起冷意,意念微动,发动了空间置换。
下一秒,几盘录换带和那个盒子已然出现在他手中。
他取出一个可携式播放器,这是为任务特意准备的。
他將一盘录像带塞了进去。
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抖动,是偷拍的视角。
场景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墙上掛著巨大的纳粹万字旗。
一群身穿党卫军制服的男人正在举行某种仪式。
站在最中间,行著標准纳粹礼的,正是那位道貌岸然的国防委员会副主席,汉斯·穆勒。
但这还不是全部。
画面一转,几个神情呆滯,明显被注射了药物的幼童被推了上来。
穆勒那张平日里充满正义感的脸,此刻扭曲变形,眼底是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残虐……
“畜生。”
王振华关掉播放器,眼底的温度降至冰点。
在德国,宣扬纳粹是重罪,而虐待幼童更是触犯了全人类的底线。
这两样加起来,足以让穆勒被愤怒的民眾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