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违背物理定律的运动状態。
在那零星扫射而来的子弹间隙中,王振华就像是走在自家的后花园里一样,每一步跨出的角度和节奏,都精准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可所有的流弹,似乎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接触到他风衣边缘的前一瞬,由於他身体微妙的侧移而尽数落空。
这种视觉上的极度违和,让躲在掩体后的葡澳官员们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
“这……这是在拍电影吗?”
一名挺著將军肚的博彩局官员使劲揉了揉眼睛。他看到王振华在硝烟中閒庭信步,手中的酒杯甚至没有晃出一滴液体。
“不……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老赌王禾宏生透过屏风的缝隙,死死盯著那个年轻人的背影。
苍老的双手中,那根沉重的龙头拐杖都在微微颤抖。
他一生识人无数,见过不要命的亡命徒,也见过武力惊人的国术大师。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暴力演绎得如此优雅,又如此令人窒息。
这不是在战斗。
这是在高位维度对低位维度的无情碾压。
“戴维斯先生,你要去哪?”
王振华的声音在戴维斯耳边响起。不高,却冷得像是一块千年不化的玄冰。
戴维斯猛地回头,瞳孔中映射出的,是王振华那张被墨镜遮挡了大半、却透著冷峻杀意的脸。
“法克!去死吧!”
戴维斯反手从腰间拔出一把格洛克,疯狂地扣动扳机。
可他的动作太慢了。
在王振华眼中,这种速度就像是陷在泥沼里的蜗牛。
王振华左手闪电般探出,手背精准地撞击在戴维斯的手腕虎口。
隨著“咔嚓”一声错位响,格洛克手枪打著旋儿飞到了吊顶边缘。
紧接著,那只布满老茧、如同铁钳般的大手,顺势而上,死死地扣住了戴维斯的脖颈。
“呜——!”
戴维斯原本高大的身躯,在王振华单手的怪力下,竟然像是一只被拎离地面的死狗,双脚离地足足有二十公分。
缺氧让戴维斯的脸瞬间由涨红变得紫青,眼球由於巨大的眼压而向外突出,看起来极其恐怖。
“放下武器!放开戴维斯先生!”
剩下几名原本试图反击的枪手,此刻纷纷掉转枪头瞄准王振华。
但看著老板在对方手里像块抹布一样摇晃,他们投鼠忌器,手指放在扳机上却迟迟不敢扣下。
王振华右手微晃。
在外人看来,他像是变魔术般从虚空中拽出了一枚通体浑圆、泛著幽幽冷光的暗红色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