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著王振华的大手,缓缓下移,轻轻覆盖在自己依然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亮红灯了。”
她抬起头,眼神中既有羞涩,又有一种初为人母的骄傲。
“医生说了,头三个月是红线,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能越界。”
王振华的手悬在半空。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平坦的小腹上,大脑有片刻的空白,隨即嘴角不可抑制地抽动了一下。
前脚林雪那帮孕妇联盟才刚刚撤离妈港,后脚这禾家大小姐也中招了?
“又怀一个?”
王振华苦笑著翻身躺在一侧,仰头看著天花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看来以后这禾家別院,得改名叫幼儿园了。”
被硬生生打断的欲望在体內灼烧,感觉並不好受,尤其是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豪赌之后。
看著男人那一脸吃瘪却又不敢发作的模样,禾青青噗嗤一笑。
她凑了过去,动作轻柔得有如猫儿,趴在王振华耳边,吐气如兰。
“怎么?委屈了?”
“你说呢?”王振华没好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我都准备去冲冷水澡了。”
“你是禾家选定的姑爷,今晚又是这种大胜的日子,怎么能让你受委屈?”
禾青青眼底浮现一抹狡黠,手指在他胸口画著圈圈。
“而且……我也捨不得看你难受。”
说完,她坐直身子,伸手按下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內线铃。
“叮。”
清脆的铃声响起。
不过数秒,臥室侧面的那扇隱形门被人轻轻推开。
王振华顺著声音看去,目光凝定。
走进来的,是艾娃·露易丝。
这位在欧洲地下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mi5王牌女特工美杜莎,此刻却完全褪去了那一身杀伐果断的煞气。
她没有穿便於藏枪的紧身皮衣,也没穿那套在赌场大杀四方的晚礼服。
而是裹著一件半透明的淡金色丝质晨缕。
那半透的布料紧贴著她曲线毕露的身体。
一头白金色的短髮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刚沐浴过。
最要命的是,此时的她,脸上竟然带著几分罕见的侷促与红晕。
这种顶级猎手与待宰羔羊间的角色切换,足以衝垮任何男人的理智。
“大……大嫂。”
艾娃低著头,用一种混合著屈辱与认命的复杂口吻,生硬地挤出了两个中文字节。
声音小得像蚊子。
她在枪林弹雨中可以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