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全副武装的黑水佣兵,都被切瓜砍菜一样宰了个乾净。
他那点所谓的家族势力,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就是个笑话。
王振华没看他,径直走到轿厢中央。
电梯门缓缓合拢,开始上行。
王振华的目光这才落到他身上。
带著一种初次打量的审视,好似他方才只是电梯里的一件摆设。
“天佑哥这是在练迎宾礼仪?”
“没……没有。”
禾天佑额头上渗出冷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父亲让我……让我来给妹夫按电梯。”
给妹夫按电梯。
这句话要是传出去,足以让整个港澳圈子炸锅。
堂堂赌王长子,竟然沦落成了电梯迎宾员。
禾青青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紧了王振华的手。
她明白,这是王振华在帮她立威,也是在帮她扫清最后的障碍。
“叮。”
顶层到了。
厚重的红木大门敞开,一股淡淡的陈年普洱茶香扑面而来。
偌大的厅堂內,只摆了一张圆桌。
看见王振华进来。
这位叱吒风云半个世纪的老人,竟然直接把核桃往桌上一扔,双手撑著桌沿站了起来。
“振华来了!快,快入座!”
禾宏生满面红光,那热情劲儿,仿佛昨晚王振华贏走的不是別人的產业,而是给他送了几百亿彩礼。
“岳父大人客气。”
王振华也不矫情,大马金刀地在主位坐下。
这位置原本是禾宏生的,但此刻老赌王却含笑坐在了下首,没有半分不悦。
“昨晚的事,我听说了。”
禾宏生亲自给王振华斟了一杯茶,言语间儘是感慨。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戴维斯那条老狗在妈港盘踞了十几年。”
“我动不得,也不敢动。没想到你一来,连根都给他拔了。”
王振华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旁边有苍蝇嗡嗡叫。既然要在这里做生意,那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禾宏生连连点头,隨即转头看向像根木桩一样杵在旁边的禾天佑,脸上的笑意收敛得一乾二净。
“还愣著干什么?还不给你妹夫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