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门被关上。
王振华靠在椅背上,唇角牵动,那笑意里全是玩味。
他不仅没有不耐烦,反而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
十分钟。
对於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军官来说,换装只需要三十秒。
剩下的九分三十秒,那是她在做心理建设。
打破羞耻心,往往比打破敌人的防线更难。
当时针走过最后一格,书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没有任何脚步声。
只有轻微的皮革摩擦声。
王振华抬头看去,夹烟的手指停在半空,他感觉喉咙里像是被点了一把火,连呼吸都带上了灼热的温度,一股要將眼前这身军装连同其主人一起撕碎的原始衝动席捲了全身。
杨琳回来了。
她换掉了那身毫无特色的便服,穿上了一套夏季女式军礼服。
橄欖绿的布料剪裁极度合体,勾勒出她常年锻炼那惊心动魄的腰臀比,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但这並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件原本应该扣得一丝不苟的上衣,此时扣子全部解开,大敞四开。
里面没有穿衬衫。
只有一件黑色的蕾丝內衣,堪堪包裹住那呼之欲出的雪白与挺拔。
那种硬朗的军绿与柔媚的蕾丝黑白撞色,產生的视觉衝击力简直是核爆级的。
视线下移。
笔直修长的双腿上,裹著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透出底下健康的小麦色肌肤。
脚上是一双黑得发亮的制式高筒皮靴。
这三样东西组合在一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女上校身上,足以瞬间击穿任何男人的理智防线。
“报告首长。”
杨琳站在门口,声音清冷,却带著一丝颤抖。
她缓缓抬手,行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动作標准得像是在阅兵场上。
可那双眼睛里,却泛著仿佛要滴出水来的媚意与羞愤。
“这样的诚意,够吗?”
王振华掐灭了菸头。
他没有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双眼睛里燃起了熊熊烈火。
“不够。”
他声音沙哑,带著不容辩驳的命令。
“关门,过来。”
杨琳反手锁上门,迈著正步走了过来。每一步,军靴踏在地板上的脆响,都踩在人的心尖上。
走到书桌前,她停下脚步。
没有等王振华下一步指令,她忽然抬起一条腿。
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柔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