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站起身,高大的身躯直接跨过那张矮桌,毫无顾忌地坐到了金素雅身旁。
那四个保鏢见状,脸色大变,手直接摸向了后腰。
王振华根本不理会他们,直接伸出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了金素雅盈盈一握的蜂腰。隔著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韧与温度。
他凑到金素雅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沉暗哑:“我的价钱很简单,钱这东西我多得是。今晚,我要你陪我。”
哗啦!四把漆黑的手枪瞬间拔出,枪口直指王振华的脑袋。
“放开大小姐!”领头的保鏢怒喝。
金素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镇定。她抬起一只手,轻轻摆了摆:“把枪收起来,別扫了我的兴致。”
保鏢们面面相覷,虽然满脸怒容,但还是乖乖把枪插回了腰间。
“你放心,这只手不光会放在你腰上,待会还会放在別的地方。比如你这双修长的腿上。”
王振华的手不仅没有放开,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在她腰间游走,
“刚才你被我揽住腰的时候,你的呼吸乱了。这腰这么软,杀起人来应该更带劲,但在床上肯定也是个极品。”
“你这种无赖,我见一次杀一次。再敢说一句这种下流话,我一定杀了你。”金素雅咬牙切齿。
“这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嫌弃我的手段粗糙么。我在床上的手段更粗糙更下流,你要不要试试?”王振华毫不退让。
“下流。”金素雅说。
“那是你没见过我真正下流的时候。我別的地方比胆子更大,一般不轻易示人,可一旦亮出来,不见血就收不回去。不知道美女有没有胃口啊?”
王振华压低声音拋出极致的虎狼之词。
“王先生,你的胆子比我想像的还要大。”
金素雅吐气如兰,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敢当著我手下的面提这种要求,你就不怕我一怒之下,让你今晚走不出这条街?”
王振华的手不仅没有鬆开,反而顺著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停留在她肋下危险的边缘。
“我这人天生胆子大,尤其是遇到美女的时候,胆子更大。”
他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金素雅领口深处的雪白,
“美女,这点场面就想嚇住我?我这人啊,別的本事不敢说,但就是命长。而且……”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其粗糙露骨的语调说道:“我別的地方更大,一般不轻易示人。不过,一旦亮出来,不见血就收不回去。你敢看吗?”
这话一出,金素雅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是谁?她是佤邦南部军区的特派专员,是手握生杀大权的白孔雀!
死在她手里的人成百上千,这辈子她听过无数人的求饶,听过无数人的奉承,但何曾听过如此直白、如此下流,却又带著致命侵略性的调戏!
足足过了两秒,金素雅突然爆发出花枝乱颤的大笑。
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饱满也跟著剧烈起伏,那张原本高冷清丽的面庞上,竟罕见地飞起两片红晕。
王振华的手顺势滑落,直接抬起金素雅那如羊脂玉般的小腿,牢牢抓在手里。
那腿被包裹在肉色的丝袜里,触感如同上等的羊脂玉。
王振华的大手粗糲火热,顺著她的小腿肚缓缓上滑,最后停留在她白皙纤细的脚踝处。
那里,纹著一朵妖艷至极的红色花朵。
“这图案挺別致啊,是曼陀罗花吗?”
王振华一本正经地摩擦著那个纹身,指腹传来的温热让金素雅娇躯犹如触电般抖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