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腰段太软,软得跟水一样。我怕我一鬆手,你就直接化在这车座上了。我这是在做善事,顺手托著你点。”
王振华手指顺著她的腰窝慢慢向下探去,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著那惊人的弹性。
“你真不怕惹麻烦?在这金三角和曼谷的地界上,敢这么碰我的男人,通常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金素雅靠在椅背上,转头看著他。
“太阳这东西,见不见无所谓。我比较喜欢看月亮,尤其是那种又白又圆、一捏还能变形状的月亮。”
王振华一语双关,目光肆无忌惮地盯著她胸口起伏的曲线。
金素雅被这露骨的荤话弄得笑出声来。
“王先生这嘴皮子功夫,確实了得。只是不知道,你別的地方的功夫,是不是也和你的嘴巴一样硬?”
“硬不硬的,光靠嘴说没用。今晚你亲自上手验一验不就知道了?我保证这硬度,能直接顶开你的防线。”
王振华的手指在她大腿外侧轻轻划动。
“那可得看看王先生有没有这个本事解开我这身西装的扣子了。我姓金,金素雅。你呢?怎么称呼?”
“王振华。”
“王振华?”金素雅在嘴里仔细咀嚼著这三个字,
“听著像是个做正经大生意的老板。可你的行事作风,比坤沙手底下的那些毒梟还要猖狂。”
“我这人很本分的。他们只图財,我不一样,我既图財,也图色。特別是素雅小姐这种带刺的玫瑰,越是扎手,一根根拔掉那些刺的时候,玩起来才越痛快。”
车队在曼谷的夜色中穿行,很快在一条老街停下。
路边海鲜摊烟燻火燎,塑料桌椅油腻不堪,红色塑料棚下人声鼎沸,空气中全是辣椒与海腥味交织的气息。
金素雅下了车,熟门熟路地找了张还算乾净的塑料桌坐下。
“怎么?王先生嫌弃这种路边摊,怕脏了你那双几万块的手工皮鞋?”
“这世上最脏的从来不是沾满泥巴的鞋底,而是自詡乾净的人心。”
王振华拉开红色的塑料凳坐了下去,
“再高档的鲍鱼海参,吃多了也腻味。倒是这种路边摊上的野味,透著一股子原汁原味的鲜。我喜欢吃野味。”
他这句“野味”咬字极重,眼神直勾勾地落在金素雅的红唇上。
金素雅没有接这个带顏色的茬,直接招手点了满满一大桌子海鲜。
没过多久,手下买来了几杯加了大量冰块的泰式奶茶。
金素雅拿过一杯,亲手撕开塑料包装,把吸管插好,然后递到王振华面前。
“尝尝,我亲手插的吸管,这待遇在整个金三角,你王先生可是头一个。”
金素雅手托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那我得多吸几口,爭取连素雅小姐残留在上面的香气一起咽进肚子里,连底部的珍珠都不放过。”
王振华凑过去,就著她的手咬住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
此时,李响、胡坤、李默三人在隔壁那桌坐下。
他们对桌上的食物看都不看一眼,脊背挺得笔直,只喝白水。
而坤叔则在更远的一张桌子旁坐著,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李响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