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对著麦克风问道。
“三个小时前我跟她进行过一次简短通话,之后她的私人频段就一直处於无法接通的盲音状態。”
艾娃回答,语气带著一丝担忧,“初步判断,她可能被暂时软禁,或者被外力切断了全部的外部通讯。”
“我知道了,继续保持高频监听。”
王振华切断了通讯。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的表情,反而浮现出一种掌控棋局的从容冷笑。
“老板,如果佤邦军被那些北美势力渗透了,前面很可能就是个死胡同口袋阵。”
李响手握档把,脚板贴在油门上,隨时准备进行战术规避驾驶,他语带询问。
“要不要让后面的车队掉头撤离?”
“掉头?”
王振华拿起对讲机,调到內部战术频道,语气中透著不容置疑的果决。
“那我王振华还怎么在金三角立足?全体车队保持原速前进,不要露出任何破绽。”
隨后,他转过头,看向后排一直抱著狙击枪闭目养神的李默。
“李默。”
李默睁开眼睛,目光锐利,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利刃。
“还有两公里就要进入峡谷最窄的咽喉地带。”
王振华指著前方左侧一片陡峭的悬崖,沉声下令。
“在下一个弯道视野盲区,你带著两名副手悄悄跳车离队,带上你们最好的装备,给我徒手爬上那个制高点,接管全局视野。”
李默默默点头,低头检查了一下防弹背心的锁扣。
“记住,不管等会儿营区里出来迎接的是金有祥本人,还是那些所谓的白人顾问。”
王振华语气平静,却透著浓郁的杀意,他沉声嘱咐道。
“只要我给出行动信號,找准那些戴著美式通信耳机的洋人,直接打碎他们的脑袋。”
“我要让金有祥亲眼看看,他请来的那些洋靠山,在我面前到底有多不堪一击。”
李默拉下战术面罩,遮住大半张脸,沉声回答。
“明白。”
王振华拍了拍胡坤结实的肩膀。
“让后面的三十个兄弟把枪械保险全部打开,隨时准备接敌。”
王振华目光扫过眾人,语气豪迈。
“咱们今天,就去正大光明地会会这帮手伸得太长的西方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