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
密集的自动步枪扫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混杂著悽惨的叫喊声。
金有祥手里的酒杯摔落地上,红色酒液四溅。
会议室的灯光闪烁两下。
然后。
彻底陷入黑暗。
原本明亮的房间,一片昏暗,只有应急指示灯散发著微弱的幽绿光芒。
李响迅速拔出腰间的鈦合金战刃,將其横在胸前,整个人进入备战状態。
胡坤端起突击步枪,枪口指向大门。
“通讯被切断了,无线电里只有杂音。”
胡坤看了一眼战术对讲机,语气沉重地匯报。
金有祥还没来得及呼唤卫兵。
厚重实木会议大门处,突然传来倒计时的声响。
一声爆响。
c4炸药的定向爆破,產生强劲气浪,將两扇厚重的木门连同门框炸得粉碎。
木屑与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烟尘瀰漫中。
二十多道刺目的红色战术雷射线,穿透黑暗,在墙壁上、金有祥的脸上快速移动。
隨后。
十几把配备战术手电的自动步枪,將明亮的光柱全部匯聚在会议室中央。
数十名身穿佤邦军制服的叛军依次进入,与他们协同作战的,是一群身形高大、行动专业、全副武装的白人僱佣兵。
他们持枪的姿势,以及相互掩护的战术走位,显示出北美特种部队的作战风格。
眾多的枪口,封锁了房间內的所有角落。
一股压迫感袭来,让人感到窒息。
一阵大笑声从门外传来。
佤邦军的二把手昂泰,穿著一件防弹背心,手提衝锋鎗,大步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昂泰!你想做什么?造反吗?”
金有祥看著跟隨自己出生入死几十年的老部下,颤抖著,指著对方的鼻子怒声质问。
“大哥,世道已经不同了。”
昂泰抖了抖手里的衝锋鎗,脸上满是得意。
“你老了,做事犹豫不决。守著那几条破山沟,迟早会被人蚕食。现在有北美的大老板愿意提供全面的军事援助支持我,我为什么不能坐上总司令的位置?”
金有祥脸色灰败。
他明白,这不是一次临时起意的兵变,对方切断了通讯,外面那些亲信卫兵恐怕已遭遇不幸。
“你以为杀了我,就能掌控佤邦?”
金有祥语气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