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跟我谈红线吗?”
王振华低头看著怀里的女人。
杨琳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再没有之前的冷厉,反而透著几分女儿家的娇態。
她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手指在王振华胸前漫无目的地画著圈。
“你这个疯子,”杨琳的声音沙哑又慵懒,
“我算是彻底上了你的贼船了。”
“上了我的船,就別想再下去,”
王振华捏住她的下巴,用一种宣告所有权的姿態说道。
杨琳嘆了口气,收敛了玩笑的神色,眼神变得认真,她抬起头,看著王振华的眼睛,低声开口:“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有些底牌,我也没必要再瞒著你了。”
王振华扬了扬眉:“哦?还有什么惊喜?”
“你真以为,上面会因为你一个大校军衔,就批下这么大批量的重型军火,还特意动用绝密水路给你送过来?”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语气中带著剖析利害的严肃。
“你太小看高层的战略眼光了。”
王振华没有插话,安静地等著她的下文。
“至高盟在东南亚的渗透,已经让高层极为不满,特別是他们试图控制边境武装力量的行为,已经碰触了国家的底线。”
“根据我们截获的情报,俄罗斯的伊万和中东的法尔科都在暗中活动,准备联手吞掉你的地盘。”
杨琳的眼神转为锋利。
“所以高层需要一个人,一个不在体制內,不受规矩束缚,却有能力把这潭水彻底搅浑的刀,你的任务,就是去把那些伸过界的爪子,全部剁掉。”
王振华笑了:“所以,我就是那把负责干脏活的刀?”
“確切地说,你是一场被默许的代理人清剿行动的执行者,
”杨琳纠正他的说法,“这批军火,就是上面给你的免死金牌,只要你打的是坤沙,八面佛,只要你针对的是至高盟的势力,无论你在金三角闹出多大动静,高层都会在国际层面上替你扛住压力,你可以放手去干,把金三角彻底变成你的地盘。”
王振华眼底烧灼著勃勃野心,他等的就是这句话,有了官方这层绝对的背书,他就能彻底放开手脚,把金三角变成他屠戮至高盟的绞肉机。
“杨琳,你带给我的这个消息,比那几辆坦克还值钱,”
王振华翻身將她压住,眼底的火焰烧得更旺,
“看来,我刚才的奖励还不够。”
“你……”杨琳刚想开口,余下的话语便被尽数吞没在唇齿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