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面佛被钉死在原地,坤沙也就成了一座孤岛。”
他將笔扔回桌面。
“閆九。”
角落里的卫星通讯终端传来閆九的声音,夹杂著风声与水流声。
“老板,我正在河上。”
“明天凌晨前,把你的水上封锁队开到湄公河中段渡口,所有运粮船只,不分来路,一律扣押。”
“得嘞。”
“李默。”
另一个频道里,李默的声音乾净利落。
“收到。”
“南面的公路全线封控,见车打轮胎,见人先喊话示警。”
“不听的…”
王振华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他不必说,李默知道该怎么做。
“第三刀,我亲自来。”
王振华放下通讯器,看著沙盘上坤沙通往曼谷的三条走私骡马道。
“断掉他的出货通道,毒品运不出去,资金就进不来,他麾下那八个金刚,不出一个月自己就会从山里爬出来。”
他转头看向张力。
“你的炮先养著。”
“哪个金刚最先露头,你的炮火就对准哪个。”
张力点了下头,没有多言。
监控室重归安静,只有通风管道的低沉嗡鸣在持续,战术屏上,金素雅的三万大军仍在推进,閆九和李默的行动代號也已亮起绿灯。
一张针对坤沙的绞杀大网,正在金三角的版图上无声铺开。
王振华靠著椅背,闭上了眼睛。
也就在此时,他右手边的桌面上,一部老旧的加密卫星电话发出尖锐的震动。
知道这个號码的人,全球不超过五个。
王振华睁开眼。
他並未立刻接起,目光先落在了来电显示上。
日本,东京。
他盯著那个號码看了三秒,手指搭在听筒上,却没有拿起。
艾娃察觉到他的停顿,转过头来。
她见过王振华杀人如麻,见过他与至高盟的长老当面翻脸,却从未见他在接一个电话前,有过超过两秒的迟疑。
“老板?”
王振华的拇指在听筒外壳上缓缓摩挲了一下。
然后,他拿起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