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这种不留余地的处理方式实在太直接了,总部那边一旦追问起来很难交代。”
“你们总部需要看到的仅仅只是一个满意的结果。”
王振华顺势扣住她的手腕並將她的手从自己前臂上强行拿开。
“我手里这把刀要怎么落以及最后落在谁的脖子上,这些细节全都不在你们总部的授权管理范围之內。”
杨琳咬著后槽牙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
她本能想要出言反驳却被王振华接下来的话语直接堵了回去。
“你之前说至高盟在上海一共埋了三颗钉子,松叶会作为第一颗钉子已经在今晚被我连根拔起了。”
他彻底鬆开对方的手腕並转身走回刚才的椅子上坐下。
“接下来还有鼎元资本和东南亚洗钱网络这两个麻烦,你是打算留在这里看我怎么拔钉子,或者准备亲自替总部出手解决问题。”
杨琳只能无奈地站在原地保持沉默。
冰冷的江风从敞开的落地窗不断灌进来吹动她耳边散落的几缕碎发。
李响此时已经在她身后把第六个人强行架到了窗口边缘。
“你们继续。”
杨琳闭上眼睛缓和情绪后再次睁开。
“那三个活口我现在就带走,其余的人全都留给你自己处理。”
她迅速转身大步走向电梯的方向,在经过那三个被她提前標註的审讯对象时,她直接弯腰拽起了那个裤子完全尿湿的男人。
直到电梯门即將合拢的前一刻她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王振华拿出手机拨通了艾娃的专属加密频道。
“我已经收到你刚才发过来的股权穿透图了。”
“第四层代持人的真实身份现在確认了吗。”
艾娃干练的话语迅速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
“目標叫沈知远,这人是理察带出来的学生,他九二年从美国回来后就开始在上海秘密布网,你们查到的那个鼎元资本仅仅只是他用来掩人耳目的表层外壳。”
王振华隨意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他腾出双手开始不紧不慢地整理衬衫袖扣。
“近藤死前交代说这个沈知远在地下钱庄里一共埋了三十个核心节点,这些节点全部和鼎元资本的海外离岸帐户互相嵌套绑定,谁敢动他就会直接引爆整个上海的地下金融系统。”
艾娃在通讯频道里短暂沉默了两秒钟的时间。
“这三十个节点的控制数据绝对储存在鼎元资本的海外独立伺服器里。”
“你们情报组现在有办法直接打掉这些伺服器吗。”
“常规的硬破解手段需要耗费大量时间,但如果我们能从物理层面直接瘫痪他的主伺服器,他手里那三十个节点就会在同一时间变成彻底失联的瞎子。”
艾娃迅速加快匯报语速的同时还传出一阵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我之前在欧洲执行任务的时候接触过一个顶尖自由黑客团队,他们那个叫毒蛇的领头人技术水平和国家安全局的红队高手不相上下,这帮人虽然开价极高但从来都不会过问客户的具体身份。”
“请他们出手大概需要多少钱。”
“要完全瘫痪鼎元资本的海外主伺服器群组大概需要两百万美金的酬劳。”
“立刻把钱给他们打过去。”
“你顺便告诉那个黑客头子,如果他们能在伺服器彻底瘫痪前截获主控端的真实地址,我可以再额外加一百万美金的赏钱。”
“收到明白。”
艾娃敲击键盘的动作只停顿了极短的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