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鬆开她的下巴並让大手顺著她纤长的脖颈往下滑落。
他最后把手停在她墨绿色作训服的衣领边缘。
“我要你以后交出全部的控制权。”
他解开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
“把你们总部那些弯弯绕绕的规矩全都扔进垃圾桶里。”
他的目光顺著敞开的领口往下看。
“不要再有任何保留,只要是我要的,你就必须给到底。”
他收拢五指攥住了杨琳的衣领並將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拉得坐直了身体。
“因为从你走进这扇门开始。”
他看著她的眼睛。
“你就不光是我並肩作战的战友了,你得彻头彻尾做我的兵。”
杨琳眼底泛起剧烈的波澜且胸腔因为激烈的心跳而大幅度起伏著。
她那双平日里透著清冷光芒的眼睛此时泛起了一圈红晕。
长久以来建立的骄傲与自尊在这个男人绝对的强权与霸道面前摇摇欲坠。
在那份无力的深处又涌动著一种终於可以彻底躺平交付一切的奇异渴望。
肋骨处的断裂伤因为刚才的拉扯传来一阵隱痛让她的神志反而清醒过来。
杨琳的喉咙有些发紧並让胸腔缓慢地起伏了一下。
隨后她撑著沙发的扶手站直了身体。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
杨琳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去直视著王振华的眉眼。
“好。”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紧接著她抬起双手搭在作训服领口的第二颗黑色纽扣上。
客厅里的空气变得沉闷起来。
杨琳的手指颤抖著解开了那颗扣子。
那件伴隨她参加过无数次高危任务的军装在这一刻彻底被卸除了防备。
微凉的空调风顺著敞开的领口灌进去带起细微的摩擦声。
杨琳咬紧了下唇並双手扯住作训服的边缘往外一拉。
厚实的布料顺著她挺拔的肩膀滑落下去並在地板上堆叠成一团。
她主动解除了所有的武装。
王振华的目光沉了下去。
常年接受高强度军事训练的杨琳有著一身健康且充满爆发力的小麦色肌肤。
那件黑色的战术运动背心边缘却露出了一部分截然不同的雪白。
这两种反差强烈的顏色在昏黄的落地灯下交织出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画面。
因为右侧肋骨刚刚骨折不久让她的呼吸十分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