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的无名指拧动白金戒指,释放电磁脉衝。
办公区里的对话声停了一瞬。
紧接著,骚动四起,叫骂声更乱。
通讯被切断,这群人瞬间成了瞎子。
王振华走过长廊。
他踩上砸变形的防爆门,皮鞋踏著鈦合金髮出闷响。
他推开主办公区的大门。
六个安保围著会议桌。
桌上摊著半拆的通讯设备和几台笔记本电脑。
一个板寸头白人,正把硬碟往挎包里塞。
六个人同时转头,看向大门方向。
王振华站在门框里。
风衣上沾的虹桥机场雨水,正顺著衣角滴落。
“你们老板大卫在哪。”
六人目光交匯,立刻抄起手边的武器。
碳纤维棍,战术短斧,格斗匕首。
李响跨步上前。
六个失去通讯的安保,面对李响和宋欣,溃不成军。
最长的一个撑了四十秒。
最短的那个,刀都没拔出来,肘关节就被刀背砸碎。
王振华全程未动手。
他穿过倒地的人群,走向最西侧那扇紧闭的门。
木门没锁。
他推门而入。
金髮蓝眼,鹰鉤鼻的大卫正坐在办公桌后。
他右手端著加冰的威士忌。
左手搁在桌上,旁边是没了信號的卫星电话。
对面的沙发上,沈知远缩成一团。
他身上那套阿玛尼西装,布满乾涸的污渍。
脸上的皮鞋印,已变成青紫色。
看到王振华的瞬间,沈知远身体抖了一下。
大卫放下酒杯,站起身。
他比王振华矮半个头,却依旧挺著胸膛。
“你闯进了美国政府的办公场所。”
大卫的中文很流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