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这身打扮实在太合我的胃口,不把火卸了没法干活。”
杨琳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皮衣下那副躯体狂躁的心跳。
“你昨天还没折腾够吗。”
“那是昨天。”
王振华低头凑到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混著低沉的嗓音钻进她的耳朵里。
他的大手顺著皮衣光滑的质感一路下滑,停留在那个完美的腰界曲线上。
“別脱衣服。”
“就这样。”
杨琳的耳根再次烧出红晕,那种军人骨子里的矜持与被彻底激发出来的荷尔蒙开始疯狂交战。
最终她选择放弃了抵抗,双手顺势攀上王振华坚硬的脊背,惩罚性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臥室里的光线变得昏暗,粗重的喘息声彻底替代了所有的交谈。
一个小时后。
王振华繫著高档衬衫的纽扣从臥室走出来,额角还掛著几滴细细的水珠。
他拿起桌上的半包万宝路,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李响推门进来,带著一身深秋的街头凉气。
“老板。”
“地方找好了。”
“离这里两公里,原来是个废弃的修车厂底商。”
王振华吐出一口青烟,將烟盒揣进口袋。
“走。”
两人下楼钻进那辆套牌的丰田皇冠,由李响驾驶著快速驶出歌舞伎町的边缘地带。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条破败的旧巷子深处。
捲帘门只被推上去一半,里面是一处空旷且布满机油气味的旧车间。
王振华站在入口处,四下扫视了一圈確认没有任何监控设备。
“你在外面守著。”
“不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谁也不许进来。”
李响点点头,转身走到捲帘门外,封死了唯一的入口。
王振华独自走向车间深处,借著微弱的顶灯光线,集中精神唤醒了系统。
隨身空间开启。
王振华大手一挥,一箱箱沉重的军绿色木质弹药箱凭空坠落在地上。
二十条崭新的美制m16突击步枪被隨意堆叠在油布上。
旁边是一排排格洛克手枪。
三大箱黄橙橙的五点五六毫米制式子弹,堆成了一座小山。
最角落的黑色手提防爆箱里,整齐码放著十枚军用级定时炸弹,以及带有引信的c4塑性炸药块。
看著地上这堆傢伙,王振华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转身走出车间,將捲帘门拉到底部並掛上明锁。
两人再次回到安全屋时,时间已经接近中午。
杨琳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的摺叠椅上。
那件黑色皮衣的银色拉链被拉到了最顶端,掩盖了脖颈上几处刺眼的红印。
她的眼尾还残留著未散尽的水雾,但脊背依旧挺得笔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