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埃尔法商务车衝出江户川的雨幕,在东京的街道上狂飆。
半小时后。
商务车停在世田谷区一处隱秘的大型日式私宅外。
周围全是用钢筋混凝土浇筑的高墙,墙头拉著通电的铁丝网。
这里是渡边义男经营了十年的大本营,平时连只鸟都飞不进去。
雨下得更大了。
赵龙带著十五个穿著黑色雨衣的七杀堂精锐从巷子阴影里走出来。
雨水顺著他们的防水战术头盔往下流。
“老板,外部电源和有线通讯线路全切断了。”
赵龙拔出大腿外侧的军用匕首,用拇指颳了一下刀刃。
“外围三十个暗哨怎么处理?”王振华看了看手錶。
“刀子已经磨快了。”赵龙打出几个战术手语。
王振华点头,定下时限。
“给你们五分钟,拔掉所有暗桩。”
十五个精锐化整为零,分三个方向贴著墙根摸进黑暗。
这群人全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突击手,动作轻巧,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高墙內很快传出几声压抑的倒地声。
两条比特犬刚从狗窝里探出头,就被两把军用匕首同时切开了喉管。
鲜血喷在石板路上,隨即被大雨冲刷乾净。
这就是正规军事训练和帮派打手之间的差距。
战术切割,一击毙命。
四分半钟后。
私宅厚重的铜铸大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赵龙甩掉匕首上的血水,迈步走出来。
“外围全清乾净了,一个活口没留。”
王振华迈开长腿走进院子。
李响和杨琳分列两侧跟进。
柳川英子抓著柳川洋子的手腕,强拉著她踩过满地的积水。
洋子看到花坛边倒著的两具尸体,胃里一阵翻腾。
尸体的喉管被整齐切开,切口平滑,甚至连颈椎骨都没有伤到。
这帮华国过江龙杀人连眼睛都不眨。
私宅的建筑保留著江户时代的风格,占地面积很大。
纸糊的推拉门透出备用发电机带动的昏黄灯光。
渡边义男听到外面的动静,已经带著剩下的三十个死忠退守到了大厅。
这些组员手里全端著微型衝锋鎗,枪口指著大门方向。
大厅的木门被王振华抬脚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