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子的衬衫散落在地,她在冷意和恐惧中微微颤抖。
王振华的手指抚过她颈部,顺势下探,停在她起伏的心口。
“议员大人的身体,比那些政客要诚实得多。”
王振华俯视著她,眼神充满了压迫感。
洋子咬著嘴唇,眼泪滑进髮丝。
“求您了,把帐本给我。”
她嗓音沙哑,透著祈求。
“想要帐本,就看你今晚学得怎么样。”
王振华解开西装纽扣,外套滑落在地。
他高大的身影笼罩了沙发,將洋子完全占据。
洋子仰起头,看著这个掌控她命运的男人。
那双眸子里闪过屈辱,最后却化作一抹异样的神色。
她常年在国会大厦端著清高的架子,骨子里却在这一刻沉沦。
她伸出左手,搂住了男人的脖颈。
“我会证明给您看,我比那几个財团代表更有价值。”
洋子扬起下巴,將红唇贴上男人侧脸。
王振华发出嗤笑。
他右手扣住洋子的腰窝,將她带入怀中。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空隙。
王振华动作直接,带著强硬的压迫感覆盖了一切。
真皮沙发发出沉闷的挤压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迴响。
洋子的防线在碰撞中瞬间碎裂。
她仰著修长的脖颈,嘴里溢出不受控制的声音,双手紧紧抓著王振华的衣物。
政治理想和家族荣耀,在原始的对抗中消失殆尽。
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討好眼前这个给予她权力的男人。
“说,你是谁的狗。”
王振华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对视。
“我是您的。”
“没听清,大声点。”
“我是主人养的狗,以后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洋子放弃了底线,给出了最卑微的回答。
客厅的落地窗上结起了一层白雾,遮挡了外面的雨幕。
洋子瘫软在沙发垫上,像一滩烂泥,浑身被汗水浸透。
同一时间的江户川码头,雨势不停。
杨浦码头的货柜区外围,几个松叶会组员正在保安亭抽菸。
刀疤脸带著一百多號怒罗权打手,借著雨幕的掩护,摸到了铁丝网边上。
“大哥,前面的保安亭里只有四个人。”
一个小弟凑到刀疤脸耳边,手里攥著明晃晃的片刀。
“去两个人,把电源给切了。”
刀疤脸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吐出一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