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那头的声音清脆且专业。
“深渊欧洲总部调了一支a级清算小组来东京,领队代號钟摆。”
“四十八小时內,我要这个人的全部档案,照片,履歷,作战风格,所有已知的任务记录。”
“收到。”
掛断电话。
海风灌进风衣领口,带著浓烈的盐味和柴油味。
···············
当天夜间十一点零三分。
品川仓库区的爆炸声撕裂了整个港区的寧静。
一枚定向炸弹在六號仓库的铁皮门下方引爆,衝击波將两名松叶会的看守组员掀飞出十几米远,当场毙命。
火焰沿著仓库里堆积的木製货柜框架蔓延,浓烟直衝夜空。
十分钟后,千代田区,怒罗权总部以南三百米的一个联络站,被人从窗户投入两枚军用燃烧弹。
铝热剂燃烧的温度超过两千度,整栋三层小楼在七分钟內被烧成了一具焦黑的骨架。
消息传到新宿安全屋的时候,两条线几乎同时炸响。
王振华正坐在书桌前,面前摊著柳川英子送来的松叶会月度財务报告,檯灯的暖光打在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手机和加密通讯器在同一秒响了起来。
他先接了赵龙的电话。
“品川六號仓库炸了,死了两个人。”
赵龙的声音被风声和远处的消防警报切割得支离破碎。
“伤亡控制住,现场封锁。”
王振华语速极快。
“你带主力守总部,一个人都不许离开。”
“老板……”
“我去品川。”
王振华掛断电话,抓起椅背上的风衣。
后脑勺的警示没有响。
这意味著爆炸点附近暂时没有针对他的直接威胁,定向炸弹更接近於示威和骚扰。
杨琳从隔壁房间衝出来,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格洛克,只穿了一件黑色背心,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紧绷。
“我跟你去。”
“你留在安全屋盯通讯。”
王振华头也没回。
“如果我两个小时不回来,你带所有资料撤去大阪。”
“王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