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孔垄这个直脾气,把东西往床上一丟,气势汹汹的站起身推了他一把。
“你特么有什么资格看人家陆阳不爽,连个三公里都跑不过人家,还特么全班垫底,好意思的?”
“草,我,我那是起猛了,跑岔气了!”
“菜,就多练,少特么逼逼叨叨的。最烦你这种人,还特么跑去跟指导员打班长小报告,跟个脑残似的,活该你天天被叼!”
“你放屁!”
丁腾飞气急败坏,矢口否认。
他前两天確实偷偷举报了班长在宿舍里抽菸的事儿。
当时指导员告诉他一定会严肃处理,严格保密,怎么转头就让人知道了?
“真尼玛山炮!”孔垄都被他逗笑了:“就这还在外头混的,你混个der啊!”
“小孩子都知道不能隨便打小报告,你还跑去跟指导员告班长的状,脑残?”
丁腾飞气急败坏的狡辩,但內心已经认定了,肯定是从陆阳嘴里传出来的!
就陆阳和指导员走得近,肯定是出黑板报的时候,指导员无意间提起,然后就被这傢伙知道了!
草他奶奶的,还真是他娘的老乡见老乡,背后开两枪!
这狗日的,居然玩儿背刺?
就在这时,陆阳提溜著一个黑色塑胶袋,兴高采烈的从外头回来。
“讲一下,今天过周末,班长特批大家玩手机。”
“臥槽!”
所有人瞬间沸腾了,全都朝著陆阳围上去,像极了嗷嗷待哺的孩子。
陆阳就差被这帮人给拱翻了,赶忙將袋子打开,將手机分发给大家。
“班长说了,没手机的可以用他的往家里打个电话,长途电话费他出。”
“哎哟我去,班长人这么好的嘛?”
“那长途费可不便宜,咱要是拿他手机煲电话粥,他这个月得破產吧!”
“班副,让我先打,让我先打,我家最远!”
陆阳將班长手机,给到那个家最远的兵。
看著他拿著手机,迫不及待的走到窗边拨通家里电话。
眼神里那股子激动,喜悦,想家的劲儿,根本藏不住。
最后一部手机,是一部摩托摩拉最新款,瞧著就不便宜。
但没等陆阳去看背盖后贴的名字,就被人一把夺走。
见到丁腾飞怒视自己的眼神,陆阳很是不解:“这傢伙又抽什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