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个有床有桌的小单间,那还不让他舒服死?”
晚上水池边,三班新兵正在洗漱刷牙,纷纷好奇询问。
但对於这个问题,陆阳也不大清楚,他还真没特意去了解过这东西。
就好像,谁会没事儿閒著蛋疼去搜看守所一日三餐吃点儿啥,住宿环境怎么样?
“肯定不会那么舒服,不然怎么叫关禁闭?”
“我是觉得,咱在外头吃苦遭罪,那傢伙甚至都不用训练,是不是有点儿太安逸了?”
“那你犯个错,也去陪他?”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人戳烂脊梁骨;那小子就是一臭虫,人见人嫌。”
“好了別聊了,抓点儿紧,一会儿熄灯了还得加练了。”
“啥,真的假的?”
“二班好像已经开始了,我刚来的时候已经在那抱头做深蹲了。”
大家表情瞬间全都垮了,不断在心里问候丁腾飞的亲人。
並真诚的希望,上面能赶紧把这祸害送走,別再给他们添堵了。
。。。。。。。
熄灯號已然吹响,但连部办公室里依旧亮著灯。
连长高峰夹著烟,心事重重的来回踱步。
白天团长在外头开会,临近晚上才回来。
指导员已经去做匯报了,现在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等待过程高峰抽了快半包烟,心情七上八下的,一刻不得安寧。
他是既希望这兵退回去,又不希望罚的这么重;因为一旦退兵成为事实,那特三团在他手里就开创记录了。
高峰前途受损是小,丟了整个团的脸面是大。
这么一支英雄部队,无数年来培养出了那么多优秀尖兵。
结果在他手里出了个孬兵,还被退兵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没等对方拧动把手,高峰就一把从里头把门打开。
看到何镇涛风尘僕僕的从外头进来,还一边嘆气一边摆手,高峰的心都凉了半截。
“怎么说,到底怎么说?”
“我已经跟团长匯报过情况,团长的意思是。。。。。。奶奶的,能不能给我来杯水,嗓子都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