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只想隨便混混,得过且过;不想给自己找什么不自在,更不想被老兵们一遍遍搞心態。
在周凯东近乎严苛的要求下,这遍果然要比之前效果好很多。
唯一不协调的,就是丁腾飞的踢腿,始终比旁人慢半拍。
“丁腾飞,踢脚动作有点慢了,要跟上节奏。再走五遍,结束让大家喝水休息。”
“来听口令,向后转,正步。。。走!”
……
解散休息期间,陆阳去上了个厕所。
旗台距离宿舍楼,相对於训练场的大厕所更近一些。
最重要的是,卫生状况比起大厕所要好很多,毕竟那儿去得人太多。
儘管现在天挺冷的,每天也都会有人打扫,但上百童男的骚刚之气,还是会非常辣眼睛。
白天可能还好点,尤其是到了晚上,每次陆阳都得憋著口气,爭分夺秒的进去解决。
所以相比之下,宿舍楼內厕所简直乾净卫生的一塌糊涂。
陆阳站在台阶上,滑动解锁准备开闸放水,周凯东忽然从外头走了进来。
然后,就这么水淋淋的站到他旁边,整得陆阳浑身难受。
wtf?!
你难道不懂厕所社交的基本礼仪?
不知道男同志尿尿,必须得隔开一段距离的嘛?
既然如此,那得罪了!
陆阳先是低头轻笑一声,然后调侃道:“班长,你有点上火,得多喝水。”
周凯东眼皮子直跳:好小子……!
解完手出来,陆阳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刚要溜之大吉被周凯东叫住,还掏出一包烟拍在他手里。
“拿著。”
“班长,我不抽菸的?”
“不是给你抽的,是让你给別人抽。”
见陆阳不理解,周凯东拉著他来到外头走廊,手指远处旗台。
顺著他手指方向,能够明显看到三班休息位置,有个人被独立出去了。
那人,正是丁腾飞。
丁腾飞不在的这两天,大家相处融洽,过得很安逸。
冷不丁的说回来就回来,加上他本就不討喜的性格,被孤立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周凯东说:“丁腾飞再怎么不討喜,始终是三班的一部分,你们始终是一个集体,懂我什么意思吗?”
陆阳看了眼手上的烟:“你是想,我找他谈谈?”
周凯东嗯了一声:“看得出来,这小子怨上我了,对我有意见,我找他谈话指定不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