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也懒得再看这群棒槌,摆摆手宣布解散,让他们抓紧把被子拾回去。
新兵们解散后,也开始玩起了一种名为“找啊找啊找被子”的游戏。
“你这床被子,好像是我的吧?”
“不会吧,我这有標记的?”
“我这也有標记!”
“我那標记,是自己半夜打標枪,画地图画上去的!”
“哦哦哦,那不好意思,我是用黑笔做的记號,还是你拿走吧。。。。。。”
突击检查,扔被子並不是隨便扔的。
稍微好点儿的丟在走廊上,实在差的没眼看了,才会被扔到窗外。
运气好的,能在地上花坛里捡回一床被子,但是不是自己的就不清楚了。
运气实在不好的被丟到树上,还得爬到树上去把被子弄下来,结果发现还是他娘的別人的。
孔垄就是这么个倒霉蛋,找了半天都没能找回自己的被子,还是陆阳支招让他隨便拿一床乾净没异味的,拿到就是赚到。
反正被子的总量是不变的,最后每个人都会分到一床,不用那么纠结。
指点完孔垄,陆阳飞快返回宿舍,幸好被子还在床上。
但柜子里的烟和打火机已经不翼而飞,显然是被收走了。
他挠著头,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自己柜子的违禁品已经被发现了,可却什么事儿都没有?
“指导员好!”
“陆阳,出来一下。”
门口,何镇涛冲他招招手,陆阳赶紧关上柜子跑出去。
原本,他以为这回肯定要挨骂挨罚了。
却没想到,趁著没人注意,何镇涛竟又把烟跟火机塞给了他。
“下不为例。”
看著指导员离开的背影,陆阳终於明白为什么能顺利脱险了。
他把烟揣进口袋,回宿舍后给了周凯东一个眼神,班长立马秒懂。
是指导员在暗中发力,把陆阳给保了下来。
部队里规章制度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只要你足够优秀,自有大儒来辩经。
这也让陆阳有了更加努力表现,积极向上的动力。
原来堂哥说的都是真的,只要在部队里表现突出,班长的烟隨便抽,连长的屁股隨便摸!
。。。。。。
周凯东將作风纪律流动红旗掛在墙上,两手叉腰的看著,脸上止不住的笑容。
三班新兵看到这面流动红旗,也都乐乐呵呵的,由衷的高兴。
“还愣著干什么,去四班把另一面流动红旗,也给我接回来啊!”
“陆阳你带头,你们一起去,防止四班长那老小子耍赖不认帐!”
丁腾飞原本是不想凑这个热闹的,但周凯东命令他去,他这才不情不愿的跟著大部队后头上了楼。
不知道为什么,跟在大家一块上楼时,他莫名有种在外头跟人约架的感觉。
都是对立的两帮人,都是去找茬,都是找对方头头闹个说法回来。
果不其然,到了楼上四班房门紧闭,显得极不愿意配合。
陆阳作为班副,上去敲门:“四班长,我们来接流动红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