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內,给我把那身笨重肌肉给我减了,你训练成绩还能拔高一截。”
“啊?”
孔垄脸都快垮到桌上。
连忙说自己臂围已经整整小了一大圈,再减就没了。
这身腱子肉他下了很大苦功夫才练出来的,实在捨不得丟掉。
周凯东可不听他的解释:“让你减就减,哪特么儿那么多废话?”
孔垄很是憋屈:“那我带来的那么些蛋白粉,怎么办?”
周凯东:“要么餵猪,要么给陆阳喝,你自己选。”
陆阳一口稀饭差点喷出来:不是,怎么我还和猪画等號了?
不过,班长话糙理不糙,他现在正需要那些东西。
部队伙食虽然好,但架不住都是年轻大小伙子,都在长身体。
一帮十八九岁每天跑步训练的青年人,饭量多大不言而喻。
而强化训练,需要额外的营养来源补充,否则身体根本吃不消。
所以对於底子薄弱的陆阳而言,孔垄的那些蛋白粉和营养补剂,就是最好的补充。
但他绝对不会占兄弟便宜,直言那些补剂多少钱,回头他原价购入,绝对不让孔垄吃亏。
孔垄摆摆手:“还要啥钱啊,都是兄弟,你吃了总比猪吃了强,猪肯定没你吃的明白。”
陆阳眼睛瞪得像铜铃:“你礼貌吗,就问你礼貌吗?”
大家都在使劲憋著笑,班长先前说的要么餵猪,要么餵陆阳,实在太有梗了。
简单的几句插科打諢,就將先前食堂门口挨骂的负能量瞬间冲淡。
部队里,不是只有严肃;活泼,也是必要的调味品。
这时,周凯东的目光也终於落到了丁腾飞身上。
而丁腾飞眼里也立马点儿期待,他期待著班长说点什么。
哪怕是在先前那番话后头加一句:蛋白粉餵猪,餵陆阳,甚至是餵丁腾飞也不给你!
可看著丁腾飞这张脸,周凯东使劲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点儿啥?
该批评的话,先前连长已经批评过了,再讲一遍也没意义。
况且,他也不想再打击这小子的自尊心,只能不痛不痒的说了句。
“吃饭別开小差,就你吃的最慢,不许浪费!”
“是。。。”
丁腾飞无奈垂下头,失落的扒拉餐盘里的饭菜,却如同嚼蜡,食之无味。
……
中午吃完饭,回到宿舍。
孔垄打开柜子,从里头拿出一包包分装好的蛋白粉。
极为郑重,又不舍的交到陆阳手里,全然一副生离死別的模样。
看到他这肉疼的表情,陆阳不由得想到当初在火车上,这个大傻子用胶带纸將白色粉末包装袋,缠满全场的作死名场面。